他的全身上下有很多伤痕,即使是很久之前的蜡烛烫伤,也留有痕迹,更别说一些沈郁故意在他皮肉之上掐灭的烟头灼痕了。
从囚禁在宿舍里的第一天起,沈郁就没有提供给他任何衣服。
在沈郁看来,衣服只会妨碍他的发泄,不如不穿。其他原因的话,恐怕只是为了羞辱。
这也总让池睿产生一种错觉,仿佛自己就是个性爱娃娃,或是一个没有尊严的性奴,被沈郁关在寝室里面,整日整夜没有休止地操弄。
临近除夕,沈郁陪着他的兄弟们出去喝酒,池睿则一个人蜷缩在这个昏暗的宿舍里休息。
刚被发泄完的身体很是虚弱,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池睿的身上又多出了不少伤痕,这也都是沈郁动的手,原因很简单,不过是他提了一句想给母亲和妹妹打个电话提前拜年,就刺激到了沈郁的哪根神经,遭到了虐打。
池睿迷迷糊糊地望着窗外飘洋的雪,只觉心里一片哀凉。
电卡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停电断开了,室内温度越来越低,不一会儿,池睿便冷得瑟瑟发抖,却无人问津。
他突然想起和沈郁昨日的性虐里,他绝望得生无可恋,无意识地道了一句,“沈郁,不如我们都去死吧?反正…我们俩早就烂掉了。”
当时的沈郁满眼嘲讽,一脸不屑,“要死你自己去死,别拖着老子一起。”
现在想起来,池睿竟觉得沈郁的提议不错。
反正他已经烂掉了,已经被毁了。
已经无所谓了。
他还记得期末考试成绩出来的那天,沈郁语气极其讥讽,每一个字都比外面的寒风刺骨。
当时的沈郁手拿着成绩单,上面的池睿早就不是第一了,退到了年级的中下游,成了全年级退步最多的人。
池睿现在都还记得沈郁的话,记得沈郁眼里的快意和幸灾乐祸——
“你看看池睿,你还有什么好骄傲的?成绩一塌糊涂,身体不干不净,同学避之如鼠,老师失望至极…”
“池睿,你终于被我给毁了,我曾经说过的,要把你这朵高岭之花踩碎,你看,我现在做到了。”
“池睿,你终于被我给废了…”
是啊,废了。
池睿突然觉得活着已经没有任何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