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我该多给你找些活计的。
站在玄关里打电话的男人抬起头,穿着棉布睡裙的少女跑过客厅光溜溜的木质地板,脚上穿着厚厚的羊毛袜,身后跟着两条大狗。看到甚尔后她一哆嗦,老老实实地放慢脚步。
她一步一步蹭到沙发上,黑白两色的狗狗把头搁到膝盖上求摸摸,女孩轮流抚摸毛茸茸的狗头,不一会儿就和它们玩得不亦乐乎。
他把手插进家居服的衣兜,没事,我有桩生意找你。
事先说好没有友情价。孔时雨飞快说道。
嗯嗯。男人无可无不可地点头,向客厅里跟狗狗玩耍的女孩招手。于是她走到甚尔面前,男人抬起手掌,抚摸棉布裙下微微隆起的肚子。明明才两个月,但他已然能摸到皮肉下不明显的突起。
孕妇的肚子都长得这么快的吗照这个速度,甚尔一抖,有点不敢想孩子足月时花的肚子会有多大了。
再过一阵子,带她去医院做个检查吧。
下次不要跑得这么快。
电话那头的孔时雨听得汗毛倒竖,你是不是哪根筋搭错了,他很想问甚尔这个问题。有朝一日能从天与暴君的嘴里听到这么柔情满溢的叮嘱,他是不是该去买个彩票?
然后他听见一个熟悉的女声,惠什么时候回来?花玩着甚尔的手指,看着甚尔的眼睛晶晶亮。
孔时雨:他好像知道了点不得了的事。
我还有事,先挂了。甚尔按下挂断键,毫不心虚地说:不用等他,我带你去吃大餐。
花点头,揪着他的T恤,穿着毛线袜子的小脚碾了碾地板,要草莓蛋糕。
嗯。他满口答应下来,孕妇提出的任何要求都该被包容,不过在那以前,花愿意帮我个小忙吗?
怀孕的前三个月和后三个月是危险时期,不能进行愉悦的床上运动,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这段时间差点没憋死的甚尔迫不及待地把惠留下的两只狗关在外头,迫于淫威外加主人不在的大狗趴在门口低呜。他反手锁上卧室门,隔音效果良好的板材把所有杂音都挡住了。
花在卧室里跪下,纯白裙摆在地毯上铺出一个规则的半圆。
这里以前是那对夫妇女儿的房间,他们搬进来后做了些改造,小小的房间布置得温馨可爱。朝阳窗户的帘子被拉上了,因此明媚的日光只能从粉色的帘底下照进来。单人的小木床上铺着干净整洁的床单,散发出一股被太阳长久烘烤后的独特味道。
床头坐着一只表情认真的轻松熊,牛骨纽扣做的眼珠正好奇地瞅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