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为什么他会睡在自己旁边？！
一激动，他又发现了问题，他的腿竟然翘在裴大总裁的身上！
这……难道是睡太死把他当成大公了？
想到另外一种可能性，黎惑摸了摸自己的裤子。
幸好，还在。
裴大总裁被他这一系列小动作惊扰到，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黎惑下意识地屏住呼吸，拉起被子捂住半张脸，就好像这样就能让对方看见他。
半张的眼皮底下露出一抹浅灰，黎惑双眸一凝，整个人都看傻了。
可不等他看清楚，裴翊臣的眼睫一眨，浅灰色变成了通透的黑色。
“醒了？”刚睡醒，裴翊臣的声音比平时更低沉有磁性。
“你的眼睛怎么回事？”黎惑按着他的肩膀，凑近去看，“刚才的颜色怎么跟……”
他声音一顿，突然明白这违和感是怎么回事。
忽略其他的，这瞳孔颜色不是跟大公的一模一样吗？！
“不对不对，哪里不对！”黎惑喃喃自语，脑子里将从来这个世界开始到现在的事全部快速回忆一遍，最后定格在大公的精分上。
灰眼的大公总是很高冷，跟平时的逗比德行完全不同，那次打鬼婴时，大公被对方抡到墙上，可双眼变色后，就轻易地将对方给撕了。
这种实力上的差距，可不是单纯精分能做到的。
眼前又突然闪过车库里那一抹扑上唐慕的厉鬼碎片。
某种可能性被一条线串联了起来。
裴翊臣看着他一会儿懊恼一会儿疑惑，最后双眼睁大，无辜得像只小奶狗，薄唇轻轻勾起，“想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