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但他还是吞了吞嘴角湿滑的涎水,把自己扩张好的后穴用手指撑开,道,“……可以、可以进来了。”
徐恩炎愣了一秒,从身后抱着他柔软的小腹,抵着他的背插入进去,“你是不是有事求我?”徐恩炎哑声抽插了几下,听见苏岱影在身前不住低喘着,就去拧他的乳尖,逼出一声短促黏腻的惊叫,“今天怎么这么乖。”
“嘶——”开口时苏岱影差点咬到舌头。
他要疯了。
他很想回答说,是的,我想回家,想回去祭拜,想有很多事问你。
但他一开口就全是不成声的喘息和哭腔——这次真的做的太超过了,苏岱影想。像可以看见天际的白光,好像再顶那种舒服的地方、灵魂就要从天灵盖的缝隙飞出去了。
“好乖啊,都快……顶到最里面了,要顶穿了。”徐恩炎流着汗说,“既然是要求我的话,什么都可以做的吧,对不对?”
“再来一次也可以的吧?”徐恩炎咬着苏岱影的耳骨问,“射在嘴巴里也可以的吧,嗯?”
“唔——啊哈,哈,可、可以的,什么,都可以,”苏岱影的眼白都在发红,眼泪断了线一样洒出来,“弄坏我,也,可以……呜嗯,哥哥……”
徐恩炎去掐住他的下巴,让他不能说话,“那哥哥知道了。”
徐恩炎也像有预感似得,动作越发狠,每一寸都要捣烂一样的抽插使得他们很快就高潮了。
做到最后,苏岱影瘫倒在转椅上,下巴和腰椎都快脱臼了,吐着红舌去舔干净徐恩炎性器上溢出的精液。
高潮的后劲让苏岱影还神智涣散。
迷迷糊糊中他听见徐恩炎说,“小时候妈妈总是坐飞机来,又坐飞机走,那时候我觉得,如果自己能开飞机就好了,那是不是就能每天都见到妈妈呢。”
“是不是很幼稚?”徐恩炎说,“但那时候我确实是这样想的,当个飞行员,体面,又能养活自己。”
“……后来,十八岁那年部队来学校招飞,我是第一批入选的毕业生。可是我在空军基地训练了整整两个月,顺利通过了所有测试,最后也没有飞成。”
“你知道为什么吗?”有人亲亲他的脸颊。
苏岱影下意识摇了摇头。
徐恩炎的声音又说,“因为我的父亲,也就是你爸,是个经济犯,” 他说,“谁能想到那一期最强的候选人,竟然败在政审上。”
“之后我就长了心,知道谁也靠不住,只有靠我自己,”徐恩炎坐在桌边,看着虎口上那一圈硬茧,道,“只有自己挣来的,永远不会变。”
“你也是,你是千里迢迢逃回我身边、逃到我的怀里的,苏岱影。
他的哥哥趴在他耳边道,“苏家人欠我的,就让你一个人来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