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硬得发疼。
苏岱影去拉林踪的手,在空中捞了几下都没握住,最后一下直接盖着人家的手掌握在自己阴茎上。
苏岱影仰着头惊呼一声。
他尖圆脸上红了一片,汗从太阳穴流进颈窝里。
“哦。是这里涨吗?对不对?”林踪啃着他饱满无形的下唇问,“光是涨又不出东西,苏苏是不是废了?必须要靠男人才行。”
“要男人插进来弄你才行。”
苏岱影又是不说话,林踪顶得他爽透了,牙尖都要咬碎了,但凡这时有个人亲他一口,亲开了他的嘴,就会听见他叫得比世间最贪色的荡妇还要浪。
他缓了好久,硬是用后面又高潮了两回。再凝起神来,林踪的手还握在自己的物事上压动。
他的手骨节好分明,是冻伤一般的暗红色,被性液磨蹭得粘粘糊糊,透出一股暗颓的色情来。
好催情。苏岱影看着他的手握在性器上替自己手淫,觉得眼前都幻化出好多重影。
他躲过去,不去看。
“这是只弹钢琴弄乐器的手。”林踪贴耳同他说,”你看杂志上登的那篇文章了吗?吹太过了,我看了都脸红。”
“你不想看吗苏苏,你就是这么对你的贵客?”
苏岱影舒服的瞳孔都有点散开,费了很大气力去凝神,半天才理解了林踪的意思,用唇去拱他的耳垂。
“林踪,林踪你......好会弹,唔......”
“是吧。你叫的也很好听。”
“谢谢......谢谢你。”苏岱影轻喘着说。
他重心一移就栽到了林踪的怀里。贴着他蓬勃的动脉射精时,感觉到鲜血和情欲像潮水那样暴涨,那样肆意无边。而生命在他手中流逝。
他在他手里射出来。没多久,林踪也被苏岱影高潮的痉挛逼得在他体内出精了。
苏岱影本来就懒,做完更是懒成一条虫,蜷在一团糟的被单里装透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