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金尊玉贵惯了,不晓得自己生活的难处。云暖丸用的尽是世上顶罕见的药材,一丸三十两银子,听着不多是不是?三十两够一个穷书生过上一年。”
说罢,他将男形抽了出来。
那个穴口贪婪的张合着,对抽出来的东西恋恋不舍。
独孤景铭把他的两条腿抬开,将身体压了上去,火热的性器抵在穴口,月奴忍不住开始扭动身体。
“想要?”独孤景铭含笑问道,他已经箭在弦上,可他就是想看月奴婉转求欢的样子。
他的五哥何等无双,何曾求过人?
如今却求他。
“求主人给月奴吧。”
独孤景铭看着他的样子,满心欢喜:“好,给你。”
他进入了他的身体里。
这个身体比平时更软,跟温热,更潮湿。
他明明已经享用多次了,但一次更比一次觉得美味,仿佛上瘾一般不肯放开。
床榻之上,月奴随着他的身体一点点摇动着,身上的伤口在动作之下被撕开,流出血来,但那副身体却变得更加放松柔软,稍有一段时间以后,他一些只剩皮肉伤的伤口更是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愈合。
真有趣。独孤景铭的手指抚摸上那些伤口,他看着仰着头的月奴:“还疼吗。”
月奴摇摇头。
不疼了。
确实是不疼了。
月奴的眼中,独孤景铭的影子都是恍惚的,他整个人沉浸在多日没有的欢愉当中。
独孤景铭说的没错,他自成为淫奴起,就没有休息过,而这几日没有男子作陪,他每日拉磨时后穴塞着的磨杆,被他一点点的吮吸,但也只是隔靴搔痒而已。
他是想的。夜间躺在床榻上休息,都是零零星星的做着春梦,身体的躁动一日比一日多,到了今天,他仿佛沙漠中的旅人终于碰到了水。
身体内部的焦躁解除,身上的伤口也不再疼痛,他欢愉的在独孤景铭的怀中分开双腿,用呻吟邀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