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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鱼怕枣芝一个人顾不过来俩孩子，便拉着二丫，笑眯眯道：“正好咱一起。”

在地上躺着的柳贵脑子中一片浑沌，只有慧云的声音格外得清晰，他用力挣扎几番，咬牙嘶吼道：“慧云！”

“走吧, 去年集上看看。”池温文不再提方才的事情，带着夏鱼往长街的方向走去。

二丫昂

份服侍老爷和夫人。”

昨天李桂枝带着二丫一起来到了城中，准备在这过年。

“嫂子, 你们也来买年货？”夏鱼笑着将芝麻糖分给大丫和二丫。

衙门的向来以说和为主, 柳贵这次虽然动了刀，但终究没有没有伤到外人，而且这事左不过是柳家的家事, 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两人买完灶糖, 就听到身后有人在叫他们：“阿鱼，池先生！”

第83章 大年三十熬一宿

夏鱼回头，瞧见枣芝带着大丫和二丫正在街对面朝她们招手。

不过，想起自己的两儿两女，她狠狠地剜了慧云一眼：“呸，就你这种破鞋也配进柳家的大门，做梦去吧！”

慧云这番话自然是喊给躺在地上的柳贵听的。

小叫花子接了钱, 连连点头，一溜烟跑了个没踪影。

这是过年的传统习俗, 少了这部分可就没有年味了。

池温文拉住夏鱼，指着卖灶糖的摊子：“咱好歹是开酒楼的，不买些灶糖祭灶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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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夫人的心凉了大半，头一次觉得自己这大半辈子终是错付了。

池温文悄悄拉住夏鱼退出人群，唤来在树根下讨要的小叫花子，在他耳根嘀咕了几句，又给了他一些铜板。

两个小丫头只顾吃糖，听到这话立刻甜着嘴道了谢。

走过之际，还能听到小孩子唱起的童谣：“二十三糖瓜粘, 灶王爷爷下凡间......”

夏鱼毫不犹豫道：“买！”

“是呀，今儿个白庆当值，我娘昨日颠簸了一天，身子有些不舒服，我就自己带着两个丫头出来了。”枣芝推了推两个小丫头，“快跟婶子道谢。”

腊月二十三, 街头多了些卖灶糖的摊子。

白庆盯梢了这么久, 偏偏又没抓住柳老爷或者慧云的大过错，无法审案, 面上登时愁云密布。

只有平日里最亲近的人才能发现端倪, 所以柳夫人是最好的人选。

池温文俯身至她的耳旁，轻声道：“自然是给柳夫人传话，让她多关注些柳老爷的状态。”

“你让那小孩干嘛去了？”夏鱼忍不住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