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再也不看师徒恋了,真的。
第11章 七夕番外
季谨珩今天很不对劲。
从早上开始,他就时不时地用一种自以为很隐蔽的、期待遗憾又幽怨的眼神偷偷看我,看得我浑身发毛。
我暗自思忖:今天不是他生辰,也不是我生辰,也不是什么花里胡哨的纪念日;我也没作什么妖惹他生气,他为什么要这幅做派?
半晌思量无果,我也不再费神,只当他又犯了胡思乱想伤春悲秋的毛病,不再管他。
不是我心硬,实在是这个人又狗又赖,当人一张皮背人一张皮。人前光风霁月谦谦君子,导致整个上阳峰上下不管是谁见了我都要先感叹一句“真是山猪拱了嫩白菜,上哪说理去呢。”无论我如何反驳季谨珩才是那只不是个东西的老山猪,他们都摇头啧舌,说我得了便宜卖乖。
头两个月,我那个珍贵的朋友小丁,喜欢上了隔壁宗门的一个女弟子。打听到了人家入门前生于江南水乡,想送份能直接进到姑娘心坎里的礼物,便见天儿地窝在我这研究阵法。兄弟的婚姻大事我当然要尽力帮忙,便推了其他事想先帮他。季谨珩不乐意了,但他不跟我说,好像那张嘴是个摆设一样。
他不说,我上哪知道去呢。季谨珩看我没反应,开始变本加厉。只要我跟小丁沉迷学习没顾得上理他,每过一个时辰,他身上就一定要有一个地方疼一下。
一次两次,我确实很紧张,以为他怎么样了,过去嘘寒问暖关怀备至。季谨珩也十分善解人意,用最虚弱的语气说最坚强的话:“我没事,休息会就好了,你快去帮小丁。”我十分感动决定等忙完一定好好补偿他。
三次四次,我开始琢磨过味来了,姓季的疼得也太规律了,敲钟的都没他准。于是这一天凭他怎么无病呻吟我都没搭理他。季谨珩故技重施好几次,见这招不好使了,就厚着脸皮假装无事发生一样凑过来跟我们一起研究。
送走小丁,我把他按在椅子上问:“说吧,作什么妖呢。”
他乖乖坐好,低眉顺眼但理直气壮地回答:“我不高兴。”
我大概能猜出来他为什么不高兴,说到底这事我也不是一点错处没有,这几天确实冷落他了。我放缓语气跟他说:“你不高兴要跟我说呀,你自己憋着我哪里能知道呢。”
季谨珩伸手把我搂过去,脑袋埋在我的腰上,声音闷闷地透出来:“我知道我不该打扰你,小丁难得喜欢个姑娘,我们当然要帮他。是我不对。”
我把他的脑袋扒拉出来,弯腰捧着他的脸,看着他的眼睛,说:“小丁的事当然很重要。”我仿佛看到他眼睛里的小火苗“啪”得一声熄灭了,“但是你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