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看新出炉的时政要闻。
他面前的茶几上摆着小半碗燕麦粥，是沈周午饭前弄的。
知道自己要晚归，他出门前特意煮了点杂豆，配上新鲜莓果、燕麦、牛奶，预备着给顾随下午垫肚子。
电视里正在播报近日市政厅门前的游行大罢工，长居国外的顾随早见怪不怪。
他随意瞥了两眼屏幕，爱不释手地顺着小崽子柔软光滑的皮毛，在心里琢磨：给你取个什么名字好呢？
“Schoolstrikerallycalled for the new marext week.Accly, most of partits will be from several biggest educational institutions includingUyof……”
记者提起沈周所在学校，顾随手中动作停了。他全神贯注盯着屏幕，一不留神手腕一松，小奶狗竟直接滑了出去，软软的小身子半落在玻璃台面上，半个屁股悬空。
估计是好奇，也许是饥饿，它轻吠两声，扭着小屁股一点点朝前挪动，水润的小鼻子一抽一抽，嫩红的小舌时不时舔过嘴角。
“啪！”是瓷碗落地的声音，顾随猛一回神，低头一看裤脚半湿。
桌上空空如也，脚边横陈着一摊碎瓷片，沙发另一头蹲着个小可怜，半张脸糊满水渍，胡须上还挂着星点燕麦片。
顾随没忍住，噗嗤一下笑出来，小狗崽似乎吓着了，一动不敢动地杵在沙发一角，正襟危坐又心生胆怯地回望自己，那严肃正经的模样颇像厨房里忙着切菜炒菜的某人。
“小随？”沈周颠着勺，高声询问。
“啊，没事。”顾随抱起小狗往转角浴室走，天，得赶紧洗洗，好家伙，活像在泥里滚过，一头一脸的粥。
二十分钟后，他在桌前坐下，清洗干净的狗崽正蹲在脚旁，面前摆着两个空碗，一个用来盛水一个用来装饭。
“今天没准备狗粮，粥粥，你先吃点这个凑活。”顾随将两块剔好的牛肉放进空碗里。
“你叫它什么？”对面的沈周停下动筷子的手。
顾随俏皮地眨眨眼，将一缕发撩至耳后，答道：“粥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