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一滴不剩的播撒在那里,那里会不会长出属于他的生命?伴随着毁灭又孕育着新生,这无上的神圣的快感,顾墨然无可抑制的兴奋,又无可抑制的生出爱怜,他看见沈飞白高高的扬起头颅,整个人像是被献出的活祭,却又死死咬着自己的手指,不肯发出一点的声音。
他不满的伸出手,强硬的拉下沈飞白的指尖,看对方立刻紧紧咬住嘴唇,便厉声道:“别咬了。”
沈飞白要已被操弄得泪流满面,顾墨然用自己的手指触碰他红润的唇,伸进去,便被一尾软舌裹住,被轻轻的舔舐和噬咬。
“不会有人听见的。”
马车要已驶入了闹事区,四周全是人与人的声浪,顾墨然知道沈少侠死要面子,从一开始就预感他会这么做。
然而此刻的沈飞白只是完全靠着本能在动作。他被两根棍子一前一后的操着穴,玉势已经在不停的摩挲他后穴里最敏感的那快软肉,顾墨然的肉棒则在他的嫩逼中不停刮蹭着柔嫩的内壁,他的下半身涨得发酸,从那传出的感官又爽得让全身失去理智,他已经变成了一个承受爱欲的玩偶,只会溢出淫水的荡货,在无边无际的肉欲中,只有这一点,维系着他最后的自尊。
沈少侠并没有听进去,顾墨然任由他咬住自己的手指,随后一抬腰,将人一把推到窗边,按倒在车壁上。车厢整个发出一声闷响,却并没有人上前询问什么。罪魁祸首的两人都在狠狠的喘气,顾墨然听见自己声音沙哑的厉害,他的阴茎还埋在沈少侠的穴里,为了防止伤到沈少侠,另一只手拿住的玉势在方才的一刹那抽了出来,被扔到一边。他抓住沈飞白的下巴,继而笑道:“听见没?这来来往往的人声,听见他们在说什么吗?”
沈飞白仰着头,泪眼迷离的看着他。
“哦,我忘了沈少侠现在听不见。可我却听得一清二楚。”顾墨然一字一句道,“他们在说——他们没说什么,只是和我们擦肩而过的人,时不时会说——哪来的富官人,居然在马车上和人。这个荡货叫得真骚……”
“你说,你是不是荡货?”
沈飞白脆弱的倚靠在窗边,已经连一点反应也给不出,但顾墨然还是继续说:“我看你就是天生该被男人操的骚货,折花楼谁也比不上你淫荡,这肉穴比谁都会吸……”说完,他又开始操起沈飞白的逼来,那儿果然又开始汁水四溢,仿佛正应了他说的这些过分的话。原本毫无反应的沈飞白低下了头,整个人都想瑟缩起来,又是排斥,又像是崩溃得觉得顾墨然这番话是事实,狼狈的想要逃避。
顾墨然上前搂住他,语气怜惜,又像是誓言,低低的在他耳边喃喃:“飞白……我骗你的,没有人说这些,他们根本听不见。飞白。我不会让其他的谁有机会说这些的,绝对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