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觉得怎么样?合不合适?”
顾容卿本正看得入神,忽听她问起,于是走过去将人搂在怀里,赞赏道:“合适,言言穿着特别好看。”
“不许拍马屁,得说真话。”
他低笑一声。
“为夫说的句句是真话,而且,拍马屁是言言的任务,为夫抢不得。”
“你这个人......”言溪气鼓鼓地拍开他的手,就要脱去衣裳。
顾容卿见了不解:“怎么要脱掉,生气了?”
“没有生气。”言溪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这为上元节准备的,现在不穿。对了,我给大人也定做了一件,估计也这几日完工。您还记得吧?上元节得陪我逛灯会。”
“记得,忘了什么也不能忘这个。”他笑道。
言溪这才满意地又钻回了他怀里。
顾容卿的衣裳是在上元节前日送到相府,然后次日,他上朝时就带着走了。说是退朝后还有其他公务,要晚点回府,这衣裳索性就在外面换了。
言溪自然无异议,这日一起床,她就叫真儿给自己梳洗打扮,直到对镜中人挑不出任何毛病后才肯罢休,然后便美美地等着顾容卿回来接她。
约摸到了酉时,林鸿回来传话,此时,马车正停在相府外。
她登上马车时,顾容卿已经换好新衣裳坐在里面。他们二人的衣裳风格相似,就连颜色也都是鸭黄色。顾容卿来回打量好一会儿,笑呵呵问道:“言言,你是有心设计成这样的?”
“这叫情侣装,我们那儿,人家约会都这么穿。”言溪边说着,边替他整理好衣襟,然后才满意地挽着他胳膊,一脸笑嘻嘻地模样。
“你们那儿?是指哪里?”
“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
顾容卿想起什么,捏着言溪的下巴仰起她的脸,仔细盯了半晌:“言言,以前是为夫一直没敢问,但总搁在心里又放不下。你老实回答,你到底是何人?为何要借着神石嫁给为夫?而且,墨闲斋又是怎么回事?”
他心里有许多疑问,但担心提起,又不小心涉及到墨闲斋,到时言溪肯定要生气,所以才一直闭口不谈。如今,眼看着言溪又要给自己添疑问,他便只好吊着胆子问起。
言溪想了想,却不知从何说起。她总不能说这是个虚拟世界,所有人包括顾容卿自己,都是几串代码编出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