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谢则晰的声音完全乱了节奏,“我要疯了,我不管了,你不能跟沈清,不能和他做这样的事……”
早已压不住的情绪一旦开了闸就像凶猛的洪水一样,理智瞬间被冲走,再不纠结考虑眼前人到底是谁。
他只知道自己喜欢他,喜欢的快疯了,不想再压制!
安末看到了他泛红的眼眶、慌乱复杂的眼神,他已经彻底分不出哪个是自己了。
现在他像只失控的野兽,重新露出了本能,循着安末的味道猛扑了过来。他忍了太久了,根本不给自己后悔的机会。
安末被他弄疼了,抬肘向后猛击他左肋,趁他吃痛之际挣脱出来匆忙离去!
他不敢回头,不敢看谢则晰痛苦迷茫的双眼。
这里的游戏马上就快结束了,无论游戏规则是否公平,结果出来后谢则晰都要面对现实。
他们之间的心结解不开的,两次错误的选择足以耗掉所有的热情。
谢则晰没有再追出去,他呆呆坐在屋内好久才去隔壁陪洛衣。
他知道早饭后安末已经随沈清走了,他也知道这一去,就是彻底的生离死别。
他看着天色一点点亮起、耀眼再到暗淡、漆黑,窗外的风带着枝头的叶,微晃中能看到时间在一点点的流逝。
第三天谢则晰撑不住了,他趴在洛衣床边将脸埋入了手臂,几乎一夜白发。
还有两日,自己到底赌赢了没,依然不敢下定论。
赢了会怎样,输了又会怎样?这个问题折磨的谢则晰发疯,今天他几乎已经彻底疯了。
为什么一定要选一个?!
谢则晰双眼熬得猩红,他看着洛衣睡熟中的脸,想着安末顶着这张脸时的冷傲模样,即使那表情是自己最厌弃的洛衣做出来的,他也依然如痴如醉。
为什么一定要选?
谢则晰从日夜折磨他的问题中猛然挣脱出来,突然有了新的顿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