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完全不一样了,他服侍任时易多年,自觉掌握了少爷的喜好性格,这种冷淡的反应,明明白白地意味着。
少爷对这件事毫不在意。
他咬牙,任云舒从来都不关心自己儿子的情感情况,为什么这次却偏偏插手(任云舒:老娘就是看你不顺眼!)。
他忍不住挑剔起面前的这个男人,财力不提,容貌勉强可以打8分,身材只能说不错,性格更是糟糕。
这样的人,怎么有资格待在少爷身边!
当然,在任时易换衣服的这段时间里,两人也不是什么也没干。
管家从保温盒里拿出饭菜盛在瓷盘里,并给了情敌一个挑衅的眼神;总裁不为所动,内嵌式冰柜中的冰淇淋就是他的底气——妈妈语,小易最喜欢冰淇淋了。
任随风看着付罗忙前忙后的背影,抱肩靠在一旁,噙着一抹盈盈笑意,用他那慢条斯理的温柔嗓音说道,“你只参与了他这一个月的短暂人生,我和他从小一起长大,他所有的样子我都见过,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
本来背对着他,无动于衷的付罗听到最后,终于忍不住开口,“什么样的人?”
他脸上笑意扩大,上钩了,然后回避了这个问题,转而说到“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人,他们体会不到正常人的情绪、缺乏共情能力,但在画画、写作等与文学艺术挂钩的方面表现出很高的天赋。”
他停顿了一下,满意地看到对方张口,“情感缺失症”。
“恭喜你答对了!所以为了维持这种天赋,他们长期内部通婚以保持血统的纯净。”诉说着这段历史的时候,任随风满面笑容,十分期待面前人的表情。
震惊、厌恶、恶心之类的。
他看着面前人低下头(大概是和他的前辈们一样,被这个事实击垮了吧),然后带着一股子不知从何而来的优越,假意宽解,“听过来人一句话,他不适合你。”
付罗抬起头,脸上是任随风未曾设想过的冷静,平静地回答道,“好的,我知道了,谢谢你告诉我这个信息”。
任随风脸上的笑容寸寸皴裂,露出了其下狰狞如恶鬼的面容,他失控吼道,“你懂什么!你不过是一个局外人!怎么能明白我们的痛苦!”
付罗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发疯,但其实,心里远不如表面上表现的平静。
刚开始的时候确实很震惊,但在体察到任随风话语中不加掩饰的恶意之后,他就明白,自己咨询恋爱意见时,任总那时常的为难和语塞了。
既然任总对我寄托厚望,那我也不能辜负她。况且,比起情感缺失,我还是个双性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