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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这样，老石心里疑惑，不知道这人究竟在梦里看到了什么不好的东西，搞得他还没来得及教给这人应对手法，这人就急急醒了，于是他拂动着青年的后背，安抚着：“出什么事了？看见不好的东西了？别怕，别怕，都是假的。”

他说着，就往屋外走去。青年有心叫他，想多问他点什么，思索了一番，又没有问出口。

这话还没说完，他就见床上躺着的青年猛地睁开了眼睛，身体像一张弓一样从床上翻起来，脖子上青筋暴起，脸憋得通红，痉挛着，颤抖着，像是被吓狠了。

老石等青年稍微稳定下来了，才问对方：“你在梦里究竟看见什么了？一五一十仔仔细细地告诉我。”

“不、不……不！”

闫云书就把自己和仝阳那次在宾馆里入梦时看到的东西和这次在梦里看到的东西都告诉了老石，说完，他眼巴巴地看着这老人，问道：“大师、石老先生，我这噩梦，怎么解？”

他问着，自己又像有了主心骨一样，点着头，肯定道：“是假的，一定是假的，你刚刚也说了，梦是会骗人的。”

不知他想到了什么，他又补充道：“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你要是不能全都告诉我，我怎么替你解决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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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东西要变了。

“是假的……”闫云书嘴唇打着颤，眼神无助，试图从老人这里寻找到一点安慰，他忽地抓住老石的胳膊，两只手钳子似的箍住了那条干瘦的臂膊，询问着：“是假的，是不是？是不是假的？”

：“闫云端，五（1）班。”

他的嘴巴微张，似乎在和一个他看不见的人打招呼，说道：“你来了。”

“我、我……”闫云书想到梦里看到的那三个仿佛要刻在自己的心脏上的字，呼吸又急促了起来，他说：“我看见了我自己，但……”

闫云书现实中的身体浑身剧烈颤抖，四肢都有不同程度的痉挛，抽搐着，几乎要撅过去。

“你这算什么噩梦，比你之前看到的东西可不都逊色多了？”老石瞥了他一眼，不由得皱了皱眉头，上上下下把这人打量了一个遍，直看得人心里发毛犯嘀咕，才问道：“你不是记起来小时候的事了？”

“我不叫这个名字。”他深吸了一口气，说道。

不会有事的。

他的心里隐隐有些恐惧，不知怎么的，他看老石那眼神，总觉得不安心。

老石眼里闪过一抹了然之色，仿佛早有推测，他又说道：“仔细说说。”

能有什么事呢？

他松开了那两只手，不再紧捉住老石不放，有些崩溃似的捂住自己的头，嘴里喃喃：“为什么总是缠着我。”

老石一见这状态，心知不好，立刻唤他：“稳住心神，不要害怕，你这是在做梦！不要太激动，会醒过来的！你先……”

坐在桌前的小孩子似有所感，迟缓地转了头，紧盯着闫云书站着的地方，冲着他的那张脸，展开了一个僵硬至极却夸张无比的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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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石没有再问，只是说：“今天你累了，就别再学了，明天你再找我吧。”

“没有啊。”闫云书心头一跳，摇头道，“我是想起来了一些，但我没记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