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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今宵抱着他睡了一夜。

晏今宵一手抱着一个娃娃，笑起来：“叫哥哥……”

“抱抱抱抱！”

回答他的是从枕头里传来你压抑哭声，程钦的肩膀微微颤抖，晏今宵抱住他：“别哭了程叔……”

，程钦终于站起身：“回家。”

晏今宵又摇头：“我觉得晏爸根本不在乎这些。”

晏今宵笑起来：“今天程叔为什么不开心？”

程钦：“……”

两个娃娃似懂非懂的看着他，抱着晏今宵的脖子不撒手，晏今宵也一脸茫然。

那天晚上，程钦在晏今宵怀里哭的累了，睡着了。

程钦一愣，来了兴致：“玩我呀，玩我呀……”

程钦闭上眼睛：“我不知道，我觉得，最好你永远都忘了我。”

晏今宵眸珠闪着疑惑的光：“难道你希望我讨厌你？”

晏今宵问他：“程叔不饿吗？”

程钦转过身看着他，沉静许久，晏今宵看见他双眼中忽然流露出委屈：“你觉得我是个坏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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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准叫哥哥！”程钦急着纠正。

晏今宵又问：“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

第二天早上下楼吃饭，晏执晏汝已经迈着小腿向他们跌跌撞撞而来，程钦受宠若惊，刚蹲下身准备迎接，然而奶娃娃直接奔到了晏今宵身前，抱着小腿求抱抱。

程钦呼吸一滞，鼻子酸楚，背对着他泪水汹涌：“没有，是我做错了，我一直都错了。”

程钦转身躲进他怀里，眼角被泪水浸润的咸湿发痒，滚烫的泪水融进晏今宵的肩膀。

程钦忽然背过身：“算了，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我跟你说这些干什么？”

晏今宵微微一笑：“玩什么？玩程叔还是玩硬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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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今宵坐起身，看见他眼角通红，分明在哭，程钦把脸埋在枕头上，不准他看。

晏今宵看出他心事重重。

“程叔，你怎么了？”

“哥哥……哥哥……”

夜里回到家，就在那张巨大的床上，程钦拿出一枚硬币：“小难忘……玩一回给我看好不好？”

程钦神色很古怪，特意避开他的眼睛：“不饿。”

晏今宵认真思索着，然后摇头。

“我就是个坏人，一直都是。就连现在这个董事长的位置，也是不择手段得来的…… 原本这应该属于你父亲的。你会因此讨厌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