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三、差别对待(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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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天歌似乎以为我这么说是生气了，很是心虚又带点讨好地笑了笑，双手比出个心：“嘿……嘿嘿。师尊你刚才什么都没听到对不对，给天下第一好的师父父比心，啾咪。”

他自觉说错了话，自然不会再追问，我也不会嫌清净多说，带上门径直离开。

也不知是怎么了。我犹豫会儿，站到窗旁。

“可恶，问的时候就没想着我是小孩子。”他语气愤愤不平，“看来我们有必要断绝父子关系，我再也不是你亲爱的父亲了。”

最终，黎天歌还是用与平日全然不同的，以贫瘠形容都算褒奖的语言，解释清楚了什么是一，以及与之对应的零又是什么意思。

本来不觉得有什么，在屋里待着便是，同样算作没遇上。只是既注意到他了，我不免分出部分心神留意。

那得看穆涣想法。我认为没有说明的必要，该了解的情况也了解了，黎天歌跟我说过这些，多半不会再闲的没事去薅小狸的毛。

水是普通的流水，与温泉灵泉扯不上关系，仅是由于剑峰地势高，更冷一些。

除非他真准备对人下手，否则我一时半会儿不会动他。

所以我放下小狸，起身准备出门。

我说：“小孩子别问太多。”

倒称不上猝不及防。

我是没想到他口中的父子关系是这样，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时接的倒顺口。

他状态很是不对劲，脚步虚浮，呼吸也略显急促，而后大抵到了湖边上，水声忽的大了些，又恢复到原样。

黎天歌瞬间笑容乖巧，坐姿端正：“没，我什么都没说。”

穆涣说了保持距离后，我并非时时用神识查探，以此确定他的位置。不过多数时候意识到人可能在某处，我会先一步离开，以他现在的修为不会发现。

虽说他想当我爹也没关系，就是我爹现在应该在地里骨头都烂了，想变成那样难度有点高，我最多只能帮忙把他埋进地里，做不了别的，于是我友善提醒：“我爹死几百年了。”

穆涣往那去时，我听到了声响。

黎天歌起先并没有反应过来我要做什么，见我打开门，他终于明白了，大惊：“怎么还带白嫖的！骗我解释完就跑，太过分了！”

隔几日，虽想着要离穆涣远些，但还未等到有谁来寻他，我先遇上了他。

他说：“所以，师父父你是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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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早我和我姐住剑峰时年岁不大，出于生活所需考虑，房屋皆是临近水源的，因而那个湖离我住处还算近，自后窗便能瞧见。

夜色之中，我在此处依旧能看到他没有束发，大半个身子浸在水中，中衣松松垮垮，已有大半垂落。

我回头。

然而他去的地方，是剑峰的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