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章 波澜不惊(2/3)

裴澜冷冷道：“布了这么久的局，不把你褚家赶尽杀绝，岂能对得起十年前冤死在城门下的孤魂野鬼！”

裴澜：“有劳大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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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毅跪坐在塌前，低声道：“皇兄。”

说完，裴澜并不理会身后褚信的谩骂，转身径自走出了牢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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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澜睨着他哂笑道：“我才懒得谏这种言，皇上不听我的话很正常，不过裕贵妃的话……皇上必然会听的！”

正阳殿寝宫内，垂着厚重的幕帘，即使外面朝阳冉冉，室内仍然阴郁消沉。

当初在得知舒云策只带几百人回京时，他便有些后悔自己行事太多鲁莽，如今听说定北侯竟是被褚信陷害，更是恼怒，但他是真的没有怒的气力了，气若游丝间，他发了为大皇子和定北侯平反的诏书，并追封舒云策为定国公，夫人肖瑶为一品诰命夫人。

也难怪，他已年近五旬，阿依木刚入宫时，为了彰显自己雄风犹在，没少服用壮阳补肾的丹药，身体在不知不觉间早已被掏空。

裴澜慢慢展开眉头：“这些你不必知晓，也不会知晓，处刑就在这两日，车裂还是凌迟由皇上做主，而且……”

褚信笑道：“怎么？是不是觉得自己煞费苦心，到头来，报仇报错了对象？你是不是在想怎么找公孙?报仇？”

而隋国忠也正好弓着腰从隔壁的牢笼出来。

“哎……定北侯的冤屈老奴定会在皇上面前如实陈述，世子放心，不该说的，老奴一个字都不会提。”

皇子面前说成是皇上赐死，使得大皇子悲愤自缢……这些就怪不到我头上了。”

“裴澜！”

经过这一遭，高宗一下苍老了许多，身体状态每况愈下，短短几日，竟卧病不起，不能早朝。

他继续道：“以其人之道还施彼身，褚贵妃和二皇子必然会惨死在冷宫之中！”

褚信道：“你以为仅凭一件龙袍就能让皇上翻脸？我比你更了解公孙?，他生性多疑，舒云策多年拥兵在外，赤云军更是对其唯命是从，他早就忌惮很久了！我只不过是给了他一把刀而已！”

褚信脸色一僵：“皇子嫔妃犯了再大的错自有皇上定夺，你再谏言，公孙?也未必肯听！”

裴澜一揖道：“大监辛苦了。”

裴澜：“怪不得你？舒家一朝败落难道不都是拜你所赐？！”

裴澜咬着牙狠狠瞪视褚信，一言不发。

“你来了……”沧桑的声音软弱无力：“朕……自知……不久于人世，只是储位……六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