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没道理童家的人会突然出现在缪相安身边,他失神道:“缪相安,你和童家的人合伙了,所以现在来整我,你这个龌龊东西!你......”
“好好说话,别人身攻击呀。”童拾夕打断他。愿意站在恶魔身边的,不会是圣人天使,少说也得是个小魔女。
她笑得甜,声音也很悦耳:“要说龌龊,金总你才实至名归。”
“你很害怕我怕这张脸吧。你的侄子金辰赫,在曲兴一中每天都骚扰我,少不了你的指使,你那时候想干什么,毁了董曦不够,同样的办法,你还想用第二次?”
“你说什么?”金觅山装起傻来。
童拾夕坐在金觅山身前的椅子上,单刀直入、简洁明了地说:“需要我帮你回忆吗?你当年迫于董曦迟早要和你解除婚约的压力,打算在酒吧灌醉她,将生米煮成熟饭,只是计划出了纰漏,宁驰让金盛斌送他回去,所以你就干脆把董曦给了金盛斌,让他替你犯罪......”
“你懂什么!”金觅山像一只在沸水中扑腾的老鸟,叫声凄厉,“是金盛斌要和我抢的!我没想过那么对她,要不是金盛斌......酒里的药是他下的!我想拦的,他把我打了一顿,让我离童家大小姐远一点。我父亲不如他的父亲,母亲不如他的母亲,我连和他比的资格都没有,我连手都不敢还,他突然说要,我怎么能不让!”
童拾夕道:“那唆使童家人,把董曦的遭遇说出去,导致宁驰招金盛斌报复的人,总是你吧?”
缪相安问她:“谁跟你说的这些?”
童拾夕撇了撇嘴,“宁驰出狱后躲着童家人,不愿意回去,所以我喊人去他那边稍微套了点话。”
接连听到过往那些人的名字,金觅山魔怔起来。
“我有错吗?”他涕泪横流,又哭又笑,不知道是在对谁说话,“曦曦,你知道的吧。我没错的,都是他们俩害了你,都是他们欺负你的,我真的......只是没有办法啊。”
他哭叫着,分不清脑海中的和现实中的人,竟伸出手想要去抓面前的童拾夕的手。
缪相安率先一步,将她带到自己的身后。
“阿武。”
保镖从天台的大门外走进来,童拾夕第一次看到他的正脸,他脸上有一道被火烧伤的痕迹,面积并不大,只是眼神很呆滞,只听缪相安的命令。
“送这位先生回房间,他喝醉了。”
名唤阿武的保镖,拽起金觅山,按部就班地下楼。
童拾夕道:“阿武是牛姐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