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他注定与幽默温和的季老师不一样。
他说话犀利,一针见血,手中捏着班上学生的名单,却不念名字,只随意点人起来发表看法。
偶尔嘲弄,不伤气氛,发表看法的同学一脸兴奋的捂住自己的心脏,太过于紧张,憋红了脸。
只有徐晚时是特殊的。
她格外忐忑。
忍不住看着台上说话的人,两节课,扣紧了桌脚,手指泛起白边来。
中间休息,徐晚时盯着他喝水时修长的手指,看着学生们将人团团围住,里三层外三层,还有想要签名的。
她咬着下唇,想着。
他手里的杯子还是她专门挑的。
“同学?”
“同学!”
徐晚时这才反应过来。
她坐在最头,不起身,里面的人都出不去。
旁边的男同学开开玩笑,“啧啧,别的不说,陈先生是真的有魅力啊,看看这一屋子,都疯了吧他们。”
徐晚时佯装听不见,低着头,让开了位置,用头发挡住自己发热的脸。
中间休息10分钟。
第二节课上是看视频。
整个屋子昏暗下来,仅剩下音响嗡嗡的声音和陈清焰一个人的脚步声。
徐晚时听的一清二楚,那人从讲台上起身,步履沉稳的朝她而来,似是有意,也是无意,就停在她身边。
雪松混杂乌木的清香,还有一些说不清的,他身上特调沐浴液的味道,清冽又寒凉,分明是沁人心脾的,却又让她坐立不安。
昏暗中,有人撑在桌面上,不偏不倚的按上了她的手。
徐晚时像触电一般,想抽出自己的手,却被男人捏住,稍稍用力,又放开。
她抬头,男人却在此刻按了暂停,随便讲了些什么。
低沉有磁性的声音顺着音响蔓延在偌大教室中的每一个角落,除了徐晚时耳中,她晕晕乎乎,一句话都没听进去。
像被吓到的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