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墙面已经粉刷过,也铺上了地砖,是个一室一厅,还带一个小次卧,80平左右,连羽对房子很满意,当即就敲定下来 。
连羽在国外摸爬滚打的那几年,自己有了不少的积蓄,再加上连行绰每月给他的,付了房钱还剩不少。
等付恪停好车,连羽却没有带他上楼的打算。
“付先生,我刚才在路上仔细想了一下,我们俩还没熟到要同床共枕的地步,今天的招聘会我只是无意间看到的,你的公司我以后也不会再去。”
连羽站在车门外,语气轻快却心如刀绞,
“而且,付先生好像不喜欢睡别人的床,更不喜欢跟别人一起睡觉,所以,谢谢你送我回家,请回吧。”
连羽故意把别人两个字咬的很重,因为他清楚的记得,当初自己因为晚上不小心进错了房间,睡到了付恪的床上,大半夜被连人带被子扔在了沙发,甚至枕头都扔了出来。而付恪,当着他的面,重新换了一床被子和床单,从头到尾也没再看他一眼。
连羽想付恪这会应该很生气,如果等会付恪要打他,他应该往哪里跑,他逃跑路线都规划好了,付恪却只是淡淡的看着他,半晌,好像终于狠下心来,
“那我睡你沙发行吗,就一会儿,一个小时,好不好?”
连羽觉得自己被雷劈了,不然一定是出现了幻觉,他觉得今天付恪的所作所为全部超乎了想象,要不就是付恪被公司的事终于搞疯了,哪有人放着那么大的床不睡跑来睡别人沙发的。
“你有病?”,连羽不由得发出内心的疑问,付恪一怔,显然没料到连羽会这么说,却还是如实回答:“嗯,应该有。”
“……”
付恪已经做出了让步,连羽也不好再说什么,左右现在也没什么事,便勉强同意。他带着付恪上楼,因为电梯还没修好,两人只能爬楼梯,好在连羽住三楼,楼层不高,没一会儿就到了。
连羽总是把一个人的日子也过得有滋有味,阳台上养了一盆栀子牡丹,还有一小架多肉,靠近阳台的墙角,用三脚架固定着一台相机,沙发正对着的墙面,挂着一大片投影布。付恪注意到玄关处还有一个比较大的狗笼子,里面放着狗窝,旁边的小桌子上还放着狗粮。
“你养狗了吗?”付恪开口,
“打算养,先把东西准备好。沙发就在那儿,被子枕头都在次卧,您自己去拿吧。”连羽说完也没再看他,径直朝卧室走去,卧室还有一堆没来得及拆封的快递,连羽打算把这些东西都整理一下。付恪却跟着他进了主卧,连羽转过身来瞧他,不让他进,脸上显出一抹愠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