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从来不把这些东西塞进旅行箱里占位置。花京院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乘坐自动扶梯,在高处向四周张望,目光在一间门面只有五幅画板并起来宽的商铺停住。那是一间很小的杂货铺,店内灯光比外面暗一点,从花京院的角度看只能够看到前半段。老板的柜台摆在进门的地方,台面上支棱着摆起几个支架,大大小小的木偶摆在上面,有作为钥匙扣或者手机挂件的迷你木偶,也有可以表演木偶舞台戏的大提线木偶。
花京院的目光黏在那个大提线木偶上。
原木色的木偶,表面什么也没有,缠在关键节点处的线是普通的毛线。
明明只是普通的随处可见的简陋玩偶,买回去可以根据个人喜好进行绘画和装扮,却能让花京院一眼注意到。
在美国、埃及、泰国、中国等国家旅行的时候,花京院不管身处何种处境,都能一眼看见它们。木偶根据不同国家风俗文化背景被装扮成不同样子,表演着内核相似的戏剧,关于“仇恨”和“爱情”。
【这些木偶对我来说究竟有什么意义?】花京院想不清楚。他以前尝试把对木偶特别的注意和他的替身联系起来,以为是自己很喜欢木偶戏之类的东西,才觉醒了自身可以延展成细条状、或者伸出触手操纵物体的替身(花京院没有对人做实验)。
升到最高处,花京院回神,抬脚迈步离开了扶梯。
远远地跟在花京院后面的东方仗助已经顺着那个男人的视线看清他到底在看哪家店,至于到底是哪件吸引了他的注意却没有头绪。
仗助手插着兜,假装四处看风景,他眼尖地看见康一和由花子走在礼品店附近,完全是沉浸在约会的甜蜜氛围里的样子。
从康一和由花子那里得到启发,仗助过电似的在刹那间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会对才见过一两次的男人这么在意。
【难道我喜欢上了这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才见过第二次的男人?!】在心里抓地狂喊,仗助的脸发烫起来,他偏过脸用余光去看那道在人群中优美的脱颖而出的背影,纠结得不行。
【他应该是OMEGA吧……不太可能是BETA。】那个粉红头发的男人看起来那样优越独特,怎么都不可能和平庸的BETA联系在一起。然而……
【如果他是ALPHA呢?】
仗助想到这个可能就天崩地裂。
不管是ALPHA还是OMEGA,又或者是信息素浅淡近乎于无的BETA,都被法条约束着不可在公共场合散发信息素。
现在回想起来,也许之前草木阳光似的气味也许只是那个粉发男人惯用的香水味,算不得敲定性别的铁证。
那个粉头发男人的信息素闻起来是什么味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