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一般见识”,男人虽然怒气未消,可还是只能剜了黎塘和陈先埠一眼,气得绕过两个人狠狠推开了饭店大门。
玻璃门前的风铃被撞出一阵清脆的响声。
黎塘还在后面不依不饶:“你他妈才不要脸!”
老板在后面郁闷地抹了下汗,他生意没做几天也不知道是得罪谁了,但顾客都是上帝,上帝就他妈的难伺候。
虽然走了一拨,但眼下这个还得劝,老板只觉得头疼,谁知黎塘转过头来就换上了一脸截然不同的笑容,不好意思地看着身后的老板:“对不住老板,给你们添麻烦了。”
这人变脸变得还挺快,老板:“??”
黎塘没别的本事,就对什么人说什么话最在行,酒劲儿上头也不可能影响发挥,最后他又朝老板连连道了几个歉,承诺以后一定多来吃饭,把老板说得一度不好意思,这才拉着陈先埠走了。
走出门的一刹那,室外的冷风扑面而来,吹散黎塘在里面大半的冲动。他好像这才忽然意识到什么,转过头问陈先埠:“刚刚那男的到底是谁,你们俩什么关系?”
陈先埠看着他,淡定道:“我养父。”
黎塘:“……”
卧槽?
他刚刚这是骂了爹?
冷风中的黎老板只觉得自己现在像是在裸奔,还顺带被浇了盆冰水。
陈先埠却淡淡地笑了下,还特地轻轻鼓了两下掌,说:“没事,骂得挺好。”
黎塘觉得这是讽刺。
现在想一头撞死,并且拉陈先埠陪葬。
可他打不过。
呸。
黎塘家离这边不远,两个人喝了酒懒得打车,就在寒风里慢慢散步,一直到他们不自觉地走到黎塘家楼下。
沉默了一路,黎塘终于忍不住了,步子一转,掉过头来说:“陈先埠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怎么不早说是……是吧,我刚刚还骂得那么起劲。”
“我不是说了你骂得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