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你说什么?你说清楚!
我说,可笑,可笑!韫哥对你宽容到那种地步,真是可笑!
他忽然变了脸色,面上带着轻薄和调笑,看我的眼神赤裸裸,仿佛在看一条待宰的鱼。
我想逃出去,齐临直接扯住了我,我撕心裂肺地叫着祁韫的名字。
齐临俯下身,在我耳边低语,声音凉薄:你放心,韫哥这次不会管我了。
你爹的残部杀了他剩下的所有族人,你还要杀他,韫哥再怎么蒙了心智,这下心也该凉了的。
我听不懂他说的话,使劲摇头,喃喃自语:如果不是他杀了外祖父,我不想杀他的,我不想的,我不想的!
齐临被我的话瞬间激怒,面目涨红,有些狰狞。
你以为韫哥杀了他吗?你父亲污蔑忠良,让我齐家满门覆灭,你外祖父身居高位却让并州无数个百姓葬送性命,你要杀韫哥的时候,韫哥却在为你外祖父的事情奔波。冯薇央,你有什么资格说这些呢?
你骗人!骗子!你们这群骗子我无法相信这样的事实,只能不住的尖叫。
我被齐临翻过身,看向窗外,他扯碎了我所有的衣服,没有任何准备。
我的腿顿时一软,就要往下跌,齐临伸出一只胳膊捞住我。
我仿佛看见祁韫在窗外注视着我,冷漠地,如霜般地静静注视着我,就像那夜,齐临那双眼睛一样漆黑无情。
那天晚上,齐临来到我房里,没有说话,就像事先商定好的仪式一样,无比温柔,却也无比残忍。
祁韫再次消失了。
前一日我还为祁韫落泪,今日他就要撕碎这个幻想。
齐临对我做的这些事,祁韫知道吗?是他默许的吗?
这是一场噩梦,永远都不会醒来,连着5日,一到夜里齐临就来这里糟蹋我的身子,白天将我完全锁在屋里,监禁起来。
在被他折辱的时候,我竟然反复在思考齐临嘴里的我不是父亲亲生女儿这几个字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