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恩还在顶弄着他。
而他的后穴已经麻木了,几乎感受不到腰部以下的存在。
抬头往外面看一下,天空亮起来了,耳边有着小鸟的鸣叫。
第二天了!他被这个混账玩意操了一晚上,难怪整个下身都没有感觉了!
“伊恩……”裴飞柏的嗓子都哑了,喉咙干涩肿痛。感觉喉咙那里被一个肿大的玩意撑开一样,连咽一口唾沫都要费尽全力。
可能是被剥光了在外面干了一晚上感冒了;也有可能是昨天口了五个小时以后的后遗症。
裴飞柏拼着自己暂存的力气,狠狠地踹了伊恩一脚。
踹在伊恩的布满汗水的胸膛上面。
alpha的动作停止了一瞬,然后直接握住裴飞柏的脚腕,将人拉成一字马,大力地冲刺。
疯了,真的疯了。
裴飞柏的脑袋已经懵了,开始胡思乱想了。
性瘾症,有这么恐怖吗?
干了一晚上都还没抒发完全吗?网上的资料是不是假的啊,不是说抒发几次就行了吗?
为什么他被干了一晚上了?
好涨,好麻。
他现在整个肚子里面都是精液,都被喷射得小腹都凸起来了。如果他是一名Omega,估计整个宫腔都被干开了,被干到怀孕了。
啊……难道是因为伊恩是变异的精神体吗?所以性欲能力就变态?
不行了,他真的要被干死在这里了。
他不想成为第一个被别人干死的构筑师啊!
裴飞柏咬破自己的舌尖,疼痛刺激到他的大脑,令他短暂的清醒。
什么狗屁的不能对精神体攻击条例,他都要被干死了!才不管这些!
裴飞柏用自己的精神力凝练出一根锥刺,狠狠地插入伊恩的脑子里面。
锥刺整根没入了伊恩的脑子里面。
伊恩的身体晃了晃,停住了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