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辞泣在纵容着接纳他。
“不……不能留精…嗯……”辞泣脆弱的眉眼泛起一层暧昧浸染出的薄红,与床头一盏暖灯遥遥映衬,端雅得如同一副夕阳光下的水墨丹青。
哪怕在欢爱时也不会给人丝毫轻浮的感觉,只引诱着想让人无限许诺。
于是仇斯开玩笑道:“你现在用这幅样子给我撒个娇,我肯定能昏头,说不定仇家一半的股份就能这么轻而易举的并入辞家了。”
“我拿了你的股份也不会变得更有钱了。”辞泣喘息着,慢吞吞的说道:“不如你拿着这笔钱,还能再去努力一下。”
三言两语间,仇家长子和伴侣在相处中的地位就显露了出来。
辞泣也没觉得自己说的没分寸,一是因为仇斯之前就爱这么和他开玩笑,新入了一套房产,就会问他看没看上,看上可以转户。新买一辆车也会说,他如果肯坐副驾驶,那他以后就只当司机。
二是因为这是句玩笑话,辞泣知道。
“唔,其实我家在土伦星还有处矿产。”仇斯自然而然的改了口,瞬间把自家暗业链兜了个底掉,“如果你肯怀个长子长女什么的,它就转给我们孩子。”
“矿……矿啊。”辞泣过了好半晌,才犹犹豫豫的重复一声。
仇斯在一片旖旎暧昧中竟有些想失笑,他知道辞泣看上的不是那座矿的金钱重量,而且矿内可能藏有的那些神秘、罕见的元素分子。
辞泣和仇斯对视了一眼,随即偏头笑着垂下了眼,没有应声。
仇斯压着人用了些力,随手一扯绒被将身下人笑起来堪称惊艳绝伦的脸遮了个严严实实,低沉的声音不断在被子下响起,问他要不要。
辞泣挣扎着推拒他,眉眼浸了些笑意。
他可不上这人文字表达的当,点头摇头都能被这人强拗成生子。
“身体的便宜还没占完呢,就想着让我生孩子……真贪心……”辞泣和仇斯近在咫尺的对视着,俩人此刻都不看清对方的样子,只能看向在黑暗中闪着亮光的眼睛。
仇斯坦然地眨了下眼,充做点头,语气上竟还有些任性,说:“对,就是要你生,不生领养一个,你也得装成十月怀胎的样子,骗我是你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