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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殖是不可能完全禁止的，这就相当于要求游戏商停止运营一样，不现实。越是抵制，就越会促成一些无良犬舍大量繁殖无用犬、甚至杂交犬，造成更多像今天这只斗牛所面临的痛苦。”

“你说的对。”周书扬叹道，“人都顾不上呢，谁有心思顾小动物，佛说众生皆平等，我看未然。”

“什么邀请？”周书扬开始收拾东西，一边疑惑道。

全部搞定，老何付钱道谢，先把母犬扔进后备箱，再把三只幼犬小心翼翼地放进纸箱里，包括那只已经死的，驾车离去。

“本就没有绝对的平等。”司徒越道，“法律只能保护大多数人的权益，所谓真正的平等，也不过是安抚大家的一颗糖。”

“你想得太简单了。”司徒越道，“领养替代买卖只是句口号，说起来简单，实际操作难度很大，这里面水|很|深，你不懂。”

“钟城小动物保护协会的邀请。”司徒越答道，“让我们参与一次公益活动，为收养所的小动物义务看病，并参加一场关于如何推广领养的研讨会，到时候协会工作人员会在，还有很多志愿者。”

看着黑夜中消失的车影，周书扬深深叹了口气，惆怅地说：“造孽啊！”

“身为繁殖犬的悲哀。”司徒越无奈道。

“哦？说来听听。”两人走回诊所，周书扬问道。

“小动物保护法都迟迟不能得以完善。”周书扬无奈道，“每次开会都有人大代表提出草案，这么多年了，还是没个系统的出来。”

p; 周书扬臭着脸，不再说话，司徒越自知劝不动老何，只得轻轻叹了口气，仔细帮母犬清理子宫内壁，并好心地塞了昂贵的进口消炎药进去，认真缝合。

最后，他总结道：“虽然这么做不能完全保证繁殖犬的权益，但肯定比当前的状况要好很多，国外现在已经做到了，国内尚且任重道远。”

“正确做法应当是引导、以及支持那些正规犬舍，行业内要制定相关规定，规范繁殖，并统一颁发血统证书，植入芯片，要让每只犬有序可查，这样慢慢下来，没有实力的不良犬舍将被逐步淘汰，只剩下那些正规的存在。”

“人权保障尚且有待提高。”司徒越说，“动物自然暂时轮不上了，没有办法，国情如此，要给上头点时间，何况即便现在推出正式法案，基于当前社会的整体道德水准，亦是很难推广开。”

“其实繁殖也并无原罪。”司徒越继续道，“优秀的繁殖者可以确保一个犬种能被延续下去，并得到很好的改良，同时保证一定数量的纯种犬在市场上流通，真正有害的是那些进行无序繁殖的不正规犬舍。”

这次出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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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路感慨，周书扬发动车子，疲惫地拉着司徒越回家了。

“所以网上不是在宣传吗？”周书扬说，“用领养替代买卖，不要让狗狗沦为赚钱的生育工具。”

周书扬问：“怎么没听你说过？”

“我还没想好去不去。”司徒越说，“所以当时没答应，现在看来确实有必要走一趟。”

过了数日，老何带着另外一只斗牛犬再次急匆匆赶到扬越。

司徒越想了想，说：“一时半会说不清，正好我前几天接到个邀请，到时带你一起去，你就懂了。”

这只斗牛犬十几天前开始发情，今天正是交|配日，结果那公犬骑上去没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