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吼——”那猛虎又饥又饿,竟然扑了个空,只爪子在獐子身上刮下来一大片肉,那母獐子带着小獐子四只蹄子踏着飞燕般夺路狂跑,钻进松树林里无影无踪。
老虎昂起脑袋气急败坏的呼啸怒吼,虎头额部的王字狰狞威风凛凛,眼睛带着嗜血的野性兽性,它的吼叫声震得整个山林都仿佛在摇晃。
“嗷唔……”獒犬小乖已经吓得屁滚尿流,躲在林良侯脚边,抖得跟筛糠似的。
那猛虎已经发现了一人一狗,呲着尖牙张开虎口发出“哈呵”兽类示威声,口水顺着老虎嘴滴答老长。
林良侯牙齿打颤,大夏天,他竟然感受到寒冬般的彻骨寒凉。
他现在只有一个感受,那就是后悔,他为嘛要贪心进深山打猎?
曾经有一条真挚的性命摆在他的眼前,是他没有珍惜……
强烈的求生欲让林良侯保持三分冷静,站着不动,直直瞪着老虎。
然而下一瞬,那老虎就朝林良侯扑了过来,林良侯僵硬着身子闪身一个翻滚躲开,接着猴子上树。
小乖“嗷呜——”一声没义气的跑了。
老虎不停的吼叫,追着林良侯,也跳上树。
林良侯面色青白蜡黄交加,拼命的往上爬,身上装着野兔野鸡的麻袋,装着箭的箭囊还有带的干粮和水囊全都掉了。
“观音菩萨,救命啊……”林良侯红着眼眶,吸着鼻子水差点要哭,他怎么就这么苦命,然而他知道一旦哭了,绷紧的神经意志会彻底散掉,自己势必也会被猛虎吃入腹。
“哐——咚——”掉落的物件儿刚好砸在老虎头上身上。
合着林良侯今日命运不济,这老虎本在大深山里是从北狄国那边跑来的一只年轻雄虎,又急又饿才刚好与林良侯撞个正着。
老虎闻到袋子里野兔野鸡的味儿,用虎爪扒拉两下,那结实的麻袋便被它扯成了破漏布条子。
看见奄奄一息的野兔和野鸡,老虎低头去嗅了嗅,张开大口把野兔吃了半只,接着嫌弃的不动了,只一味的往树上爬追着林良侯这只“大活物”。
“嗷嗷嗷吼吼吼……”老虎一阵凶猛的嚎叫扑腾,眼看着只差七八米就要追上树顶的林良侯了。
林良侯爬了二十多米高,再不能往上了,左边是山峰陡坡,右边的树还没他现在爬的这颗高呢,还细,他要是跳过去,那树能不能撑得住。
眼看着老虎虎爪挠了他小腿肚子一把,像是骨肉剥离般剧痛让林良侯嘶哑大叫,气的咬着腮帮子嘎吱嘎吱响,心中登时冒出一股邪火儿,抽出腰间长长的尖刀,像人猿般转了个方向跳到树的分叉上,单手挂着枝干,从左边荡过去朝老虎身上砍,快砍到时冷不丁改从上面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