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安娜吓得连夜启用美国新手机,还给自己所有的工作伙伴们发了详细告示,告示里足足有二百多条条款。如果这个邮箱地址发送了任何邮件,自己将不对其言行负责,自己之后会采用另外一个新邮箱地址以应对工作。
一时间没办法在国内的土地上继续浪荡,只能守着自家忠犬禁室培欲,安娜真是恨死这个岑山了,恨不得把他拨筋断骨。直到一年半以后,她才从新踏回A市的土地,当然这是后话。
阿初这两年过得则十分勤勉。
她一边参与经营海外分公司,一边悄悄积累着自己的力量。每天两点一线,尽量避免外出,不给岑山监视自己的机会,唯一的娱乐就是晚上回家打打电脑游戏。
她等待着那一刻,布局!回国!摊牌!退婚!
安娜把高跟鞋往脚下一踩,腾出手,抓上阿初的胳膊,直接给她连拖带拽地拖进了总经理办公室,办公室里一间巨大密室室门大敞,安娜的忠犬助理刚系好了衬衣扣子,坐在床沿戴手表。
他看看她们,跟阿初来了句“好久不见”,就戴上眼镜起身出去了。
“是什么扳倒岑山的好计划?我的姐妹?”安娜非常激动地看着阿初,两眼冒光,配合她此时的猩红色装扮,活像个女巫婆。
阿初回了她一个狠毒的眼神,像是想到了罪魁祸首岑山的那张脸,满是阴谋的味道:“是我在北美研发的药,代号:正道的光。”
安娜用酒红色的长指甲,从她的坤包里夹出了一支小小的试管,“我猜是个春药,你要找点野模爬上他的床,败坏他的名声。”
“不好意思安娜,你拿错了,那是我的香水。”阿初打断她。
复又压低了脸,在她的耳边神秘说到:“那药十分危险,我没有带在身边。”
“嘶”安娜发出毒蛇一般的声音,“但是作为一个律师我需要提醒你,请不要犯罪,如果涉及刑事诉讼将会十分麻烦。如果你硬要做的话,请不要告诉我,给我带来任何风险。不过我可以跟你分享我当事人的例子,比如我的某个当事人用棒球棍击打了对付头部,难以鉴定伤情,被鉴定为轻伤……”
“我怎么会拖自己下水,我的朋友。那必是一种伤人于无形的利器。”
“噢~利器~!”安娜很是配合,语气活像译制片的配音演员。
“’正道的光’,集合了七七四十九种岑山的过敏原,一旦喷到他的身上,他将会再次体会荨麻疹长到屁股沟里的那种痛苦!”阿初的眼睛里冒出寒光,继而开始了一阵奸笑。
“不会他过敏了我也过敏吧。”安娜也得过荨麻疹,一时间回想起那种痛苦的滋味,有些害怕。
“放心,我特地选的过敏原,都是他必过敏,咱俩不过敏。品质上,我也做了严密把控,绝不是那种杀人诛心的过敏原,只会让他浑身上下起荨麻疹,他查都查不到我身上。”阿初十分有自信地说道,“我已经安排好了,只要我一个响指,他将跌入万劫不复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