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袖口掏出一支只有食指长的小玉剑,划破手指之后滴上鲜血,玉剑被她操控着对上了凶神恶煞的妖兽。
玉剑散发着的气息让妖兽瞬间退了几百里,但它的金色眼瞳里仍有不甘和犹豫。
薛晨见状都要呕出血来了,这两人到底干了什么,竟然让这头夜蝠兽追到了现在。
要知道这玉剑里封的可是商晚的剑气,就算不如商晚的全力一击,这道剑气若是被释放出来,也足以将面前这个夜蝠兽砍个稀巴烂。
薛晨将玉剑拿出来就是为了震慑它,可不是真想把保命的剑气给用完了。
一人一兽僵持着,最后还是夜蝠兽服软,它深深地看了薛晨一眼,接着振翼飞走。
“可真是吓死老娘了。”薛晨拍拍胸口,她收回玉剑,将黑袍男子放了出来,“这回你总算相信我不是什么坏人了吧?”
“哦,还有,我也相信你不是坏人了。”薛晨补了一句。
黑袍男子不知何时又戴上了兜帽,还微微低着头,教人越发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多谢女侠出手相救,之前是我眼拙。”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从黑灰的袍子里找出了一截山参,“这是我身上唯一值点钱的东西,还请恩人收下。”
薛晨也不扭扭捏捏,接过山参看了几眼就丢去储物袋了,这山参的灵气少得可怜,比之她在万象塔吃的那些天灵地宝差得远了。
她脸上的神色也不遮遮掩掩,黑袍男子飞快抬起头看她时就瞧见了,见薛晨又要看过来,他迅速垂下眼,手有点局促地揪住了袍子。
好歹恩人还是收下了谢礼的。
“既然如此,我们便和恩人……”有缘再会了。
最后几个字在薛晨倏然严厉的目光里消失在了喉头。
薛晨示意黑袍男子站上树枝,“你们村在哪里,给我带路。”
“对了,我还没问你名字呢,你叫什么?”
“恩人,我叫杨柏。”
“杨柏,挺精□□字嘛,怎么你人一副死气沉沉的模样。你也别叫我恩人了,我姓薛,叫薛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