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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风抿着酒杯的动作停住，晏宁无奈笑笑，小姑娘倒是聪明。没等他说话，程颂弯腰盯着他的唇角，看了眼程风，“哥。”

包厢门被关上，程颂不满地出声：“怎么还动手了啊。”

一语诛心。

“啧啧啧，”王则昊摇头，“就是挺惨的，还是年轻人啊，心疼。”

几个人静了静，倒没所说了。

她稍愣，往楼上包厢位置看了眼。倏地，她意识到什么，放下牛奶往楼上走。

晏宁拉下她的手，低笑出声：“没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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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王则昊先盯着手机，转而看向程颂：“晏宁让我先送你回去。”

高小虎抬脚就要起身，被顾苏言拉住，王则昊出声：“家事，你掺和什么。”

今天酒吧人很少，陈嘉也叹了口气，压低声音：“不光是这，行动前，我们复盘队里上次行动，程风面上没说，但他觉得上次晏哥指令失误。”

“用你帮？你打得哪个？”

她思索着，默默低眸又喝了杯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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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宁收起手机时，包厢门被忽地推开。他侧目，小姑娘的身影就出现在视野内。

“不是说了，往前看，总往后看干什么。”王则昊不满。

比了一场，单论拳脚。”

高小虎：“……”

晏宁他，骨子里有他自己的理想主义吧。

程颂：“……”

-

程颂胸口有些发闷，下意识地摸出手机想要给他发消息。

高小虎想了想，“对了，晏……哥，离队前好像把队里的补贴全都捐给了安置那些孩子的福利院。我们来之前，还去边境那个福利院看了下，院长不是还说，现在每个月还能收到晏哥的打款？”

程风冷眼扫了扫，“老爷子那里，你自己交代。”

高小虎只好委屈坐下，“我去帮晏哥还不行吗。”

余下几人面面相觑，陈嘉惊住：“我去，不会真动手了吧？”

晏宁嗯了声，程风没再说什么，转身出了包厢。

程颂咬着杯沿的动作稍顿，不小心磕到了唇角。她伸手摸了摸，有些心不在焉，他…好像从不会过多提起这些…

……你现在笑得挺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