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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

他被制作成工具，在世界上游荡了二十多年。

“你笑什么，丈夫爱护自己的妻子，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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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这次是带着震惊。

“是妻子。”时予再次强调。

“不过？”时予也如他所愿顺着问下去。

“不过，”他故意拖长了话音。

“不过我刚确定了一件事情，所以，这个证就很有必要了。”他顺势搂过时予，两个人倒在柔软的沙发上，隔得很近。“我要把它们放进保险柜里，带玻璃的那种，这样又安全，还能每天看到。”

陆泽在他耳边低低地说：“时予教授，你终于爱上你的丈夫了。”

“二十九。”犹豫了片刻，今年还没有到生日，所以应该不算30岁。

这句突如其来的不是让陆泽停止了内心的窃喜，“什么？”

我怎么能忘记你呢？

“我们的结婚证，给拿回来了。”陆泽挥着两个蓝色的小本本，脸上是求表扬的笑。“之前是觉得没有必要，担心你可能知道结婚意味着什么之后，会反悔，所以干脆没要这个证。”

“什么？”时予惊讶得直接从沙发上站起来，他有些激动：“记得，什么？”

“那你今年多少岁？”时予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

“谁告诉你的？”时予追问。

“居民证上写的。”

“确定了什么事情？”

“你为什么哭了？”陆泽注意到他微红的眼眶，还有一颗晶莹的，挂在眼角的泪珠。

那个带锁的玻璃柜子，应该就是他们家里最之前的东西了，里面装的都是陆泽得过的大大小小的荣誉勋章。

“没什么。”就是有一些心疼。

“不是。”时予想都没想就否认。

“记得。”

“你还，记不记得，”尝试了几次，时予发现自己问不出口。“抱歉。”他实在是，没有勇气问下去了。

“是妻子。”时予纠正他。

陆泽他，就是当年为自己求情的人，是那个傻乎乎为自己塑雕像的那个工匠，是人类改造过后的工具，是他现在的丈夫，是，他几十年前的恋人。

陆泽走到他面前，蹲下想要查看时予的情况，被他这么一问，忘记自己刚刚要说什么了。

他伸出手去抚摸他的脸庞，小心翼翼地，像是在对待一件珍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