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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你不应该记得这件事。你应该记得赛德,但不是这场葬礼,你只需要记得他就够了。”我轻声说,“记住塞德里克,孩子,记住他是怎样献出生命的。”
“我真的,真的很抱歉。”他嘶哑地说,“我从未想过……”
“我爱你……”
我站在葬礼上,会想起数十年前的一个问题。
(自己读不下去这霸道总裁的风格了……)
“我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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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咬紧牙关,然后面无表情地说:“我希望你下地狱,亲爱的妈妈。”
阿拉斯托的嘴唇紧抿,像极了他父亲,却又那么不像。他自始至终都没有看我。
“那个波特男孩什么也没做,”我慢慢地说,眼前浮现出一张年轻的脸。凌乱的头发,深邃的眼神。哈利/詹姆斯的脸混合在一起,变成了汤姆。我深吸了一口气,指甲陷入了掌心。“阿莫斯,我希望你不会试图阻止我。”
如果霍尔斯特德作出了一个不同的选择,我还会站在这里吗?站在朱利安·迪戈里的棺材旁,身边满是面孔苍白的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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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站了起来,而我还跪坐在地上仰视他。
“你杀了赫普巴兹,是因为你嫉妒。”
“而我就是你的命运。”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这是实话,但也激怒了他。“你跟食死徒的关系——你以为我不明白吗?我知道伏地魔找过你。这场葬礼全是你的过错!”
他长长的睫毛扇动了几下,带着无与伦比的温柔向我凑近了。
3.
“我嫉妒……”
他很久没有叫我妈妈或者母亲了。事实上,他已经许久没有跟我说话了。现在,我的儿子——曾经在我臂弯里牙牙学语的婴孩,会对着我露出天真笑容的小男孩,已经不复存在了。
“是的。每当她爱抚我的脸颊,每当她冲我露出轻佻的媚笑,每当她试图拉拢我,你都会嫉妒得发狂。你杀了她,就好像初阳会从东方升起般天经地义,一切都是命运,阿米莉娅。
注视着他还枕在我腿上的头颅,感到一个笑容重新浮现在我脸上。“是的。都是为了你,我亲爱的,都是为了你。你瞧……”他缓缓坐了起来,脸距我不过几英寸。“每次你需要我,我都在那里,陪伴着你,给你我的一切。”
“这不是你的错,孩子。”我说,“没人会想到这种事会发生。”
“我知道你的事情。”
他皱着眉头,满脸的不解。但当我拔出魔杖时,他向后退了一步。哈利望向我,脸上满是泪水。
他的眼睛瞪大了。一瞬间,一切都不存在了,只有我和这个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