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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有痕印新鲜的前车之鉴在，苹末守口如瓶，不肯透露叶帛玉已见过叶沉心，也吃上了热饭热菜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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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叶锦玉这个公子的亲弟弟也有几分怨气，只是不敢表露。

叶沉心久久怔然，“为何你从未提起……”

只知道离开的时候叶帛玉又跪了回去，满壁黑沉沉的牌位压得他的身影分外单薄。

到头来还不是得靠他这个弟弟？

“小人无状，还请公子责罚。”苹末敛眉伏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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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下去会打在棉花上，这一拳是出还是不出？叶锦玉迟疑片刻，忿忿一拂袖，冷嗤道：“你傻，他也傻！”

祠堂的门被推开，巨大的门页发出沉重而迟缓的声音，久久回荡在岑寂的祠堂中，掩过了那人的脚步声。

却见叶帛玉面上微微泛红，从唇齿间压出道低声细语：“他抱住我的时候，那佛像从此烟消云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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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叶锦玉还以为叶帛玉已经被关在祠堂里饿了整整五天。

“阿兄，几人没有心魔？如不能自救，他人也只有束手。红尘众生恒河沙数，能进入家主所追求的大道之人，到底是沧海一粟。”

五天的时间太长，祠堂那边不见动静，叶锦玉又来他面前打探消息，这回或可见几分关心。

“不必了，”他开口道，“我还不饿。”

等到余音散尽的时候，叶帛玉只听见那人在身后放下了食盒，从里面取出了一些碟盏。

苹末皱皱眉，不认可叶锦玉对叶沉心如此不敬，忍不住道：“那也是我家公子愿意听从沉心公子。”

“那谢家小子又有何不同？”叶沉心问道。

二人谈话间苹末乖觉地守在门外，不知道他们都说了什么。

今日晌午的时候又有人来了。

——他家公子何苦要受这份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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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谢枕汀，我喜欢他的气息、笑声、说话的语气、身上的温度……我喜欢他亲近我。”

“这些年我真的很少感到不快乐不满足，但那佛像并非不会再现，只因为我仍旧心怀畏惧。”

“你！”叶锦玉怒意勃发。

他冷笑一声，语带不驯：“说到底不过是表哥，与我们也要同辈而论，谁给他这么大的权力对兄长擅用家法？”

念及罪魁，苹末对谢枕汀不免怨怼起来。

罢了，就由他不辞辛劳亲自去为这倒霉兄长送一回饭，想来叶帛玉也不至于不卖他的面子。

叶沉心有什么好？那个姓谢的杂鱼又有什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