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有传闻中那般厉害?”
“你就给我讲讲,告诉我嘛!”
……
赵云荼说起话来就和她那一身标志性的红衣一样,热闹得紧。
谢枕汀好不容易将人应付过去,安抚她回到车厢里坐好,拉下车帘转过身如释重负地长出一口气,正撞上谢琬婉捂着嘴在一边偷笑,便瞪了她一眼。
“你没说赵云荼也来。”
“她原是不想来的,不耐烦在一边苦等我们作画,”谢琬婉道,“只听说你要来,说什么都一定要跟着来了。”
谢枕汀皱起脸,“她这性子……倒还是和从前一模一样。”
“她还是和从前一样喜欢你,”谢琬婉轻笑一声,“谁让你小时候尽逮着她讲那些江湖故事,还对她说什么你若是红拂女我便是李靖……”
谢枕汀惨叫一声,连连摆手,“我的好妹妹,你可别再说了……”
马车行驶到城南的玉陵河,缪先生和谢琬婉先去周遭逡巡了一圈,择定了这回作画的位置,谢枕汀留在原地搭行障帷幕,搭起来用以帮她们挡风和避开陌生男子的窥视,她们三个女子携手到附近游赏。不一会儿谢琬婉却先回来了,原来是怕谢枕汀一个人动作起来不方便,来帮忙搭把手。
“我见到叶公子了,”她忽而说起,“你说怎会这么巧?”
谢枕汀手里的动作不由停下来,“他在这儿?”
谢琬婉点点头,“他身边还有一位姑娘,想必是约出来彼此相看的吧。”
谢枕汀的脸色沉下来,“此话当真?”
谢琬婉犹无察觉,“我拿他的事骗你做什么?”
“既是这么个情况,我们就不要到他面前影响他们了……”
话音未落,谢琬婉只见谢枕汀拔腿就跑,急得甚至顾不得丢开怀里那根碍事的木杆。
*****
谢枕汀在玉陵河的石桥上见到了叶帛玉。
拂过河面的风掀动桥下的春波,也拂动叶帛玉的发带和衣袂,当那抹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谢枕汀心头骤然一松,下意识勾起了嘴角,只是笑容还未成形,便看到叶帛玉身边果然还有另一个人,她头戴一顶宽檐的帽子,垂下长长的罩纱,几乎遮住全身。会做这样的装束,显然是出身名门的贵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