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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回秋没有多问，对这并不感兴趣。

燕回秋一愣。

“我没接过他。”陆十九咧嘴，露出一口白牙，威胁意味十足，“只有我师兄不用，你别墨迹了，赶紧下去，记得带上门。”

可能是化疗药起了作用，他抽血查的化验结果里，肿瘤标志物的数值虽然没有下降，倒也是不再像蹿天猴似的往上飙了。

化疗结束，他就会离开。

多亏迟醉后来扶了一把。

快到的时候，陆十九幽幽地说：“我就不停车了，起步太难。”

偶尔可以从他接打电话的话语中，知道当时实验出现的意识世界崩塌是因为有个研究员做了手脚，似乎和封家以前就有过节，封云鹤正忙着解决他。

他也去看了陆十九和陆父，感谢陆父对燕氏的帮助。

“……？”

随之而来的，就是越来越敏感的情绪变化。

PET-CT显示脑中的异常信号的范围也稳定了，不再继续扩大。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燕回秋被迟醉威胁着去做化疗，经常能看见守在病房门口的封云鹤。

燕回秋：“我不。”

重新获得了本该有的情绪反应。

他还去探望了傅落，那孩子顶着个寸头，笑嘻嘻地出现在他和迟醉面前，一脸的骄傲。

不知道迟醉和封云鹤达成了什么协议，两人见面都当对方是空气。

这死孩崽子！

“我开慢点你跳下去，然后跑两步帮我把门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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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停了车，两人聊了些有的没的，最后问及陆十九和顾长泽关系进展的时候，对方却没吱声，反倒被一脚踹了下去，差点把燕回秋腰给闪了。

恒进行记忆重塑，第二件，他看了看燕氏的股票涨幅，心满意足地收了手机。

他似乎，自由了。

后来陆十九非要送燕回秋回家，迟醉在门口等着。

而且，即便看见了封家人，也不会再有黏糊糊地上去缠着的冲动。

而第三件，将最新研究发表出来。

封云鹤似乎也敛了脾气，真的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安静地陪在床边。

燕回秋想了想，斟酌了一下，看了眼不远处的迟醉，这才开口问：“顾长泽也这么跳下车？”

光刻胶的一切被暴露以后，再没有所谓的垄断，所有科技公司抓紧这个机会，接二连三地研制出了更好的产品，市场上百花齐放，而燕氏也趁着这个机会，一改既往低调作风，扶摇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