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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个字，说的笃定至极。

他那一身的松弛、慵懒，在此刻都显示了个淋漓尽致，可手上的力道却丝毫不减。

“……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封云鹤看了眼自己身上的红酒渍，又看向燕回秋，这才轻轻一歪头，眼里有着醉意的水光，声音里带着点困惑。

具象化了？

但面前这个带着几分醉意的人，从头到脚都是一股子少年气。

“小店，天台，日出，狗尾巴草，”封云鹤从来都没有这样温柔过，像是要哄着人说话似的，“我一直在找你，你叫什么？”

“没认错。”

“十年前，你从仓库里救了一个小孩，记得吗？”

封云鹤这个人，从来都是阴郁的，偏执的，像是将所有的缺点都集中，而且只在面对燕回秋的时候表现出来，无论什么事都非要跟他唱反调。

这是第三个场景吗？

婚宴盛大，人来人往，却没人注意到燕回秋。

两人站得偏，可当封云鹤开口的时候，周围所有的一切声浪都退了下去。

不。

才第三个，却仿佛在意识世界里待了好几年，燕回秋不知怎么的，居然从灵魂深处都泛出一股子疲惫之感。

“没事——等下你别走。”

封云恒？

他似乎真的失去了分辨封家两兄弟的能力。

现在封云恒的潜意识已经认定了印晓星，那记忆重塑是不是已经完成了？

他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就是自然而然地做了。

他的声音、气息，都柔缓地飘散进空气中。

没有那个小店。

他转身没走几步，另一人直接跟他撞了个满怀。

实验是不是结束了？

燕回秋转身要走，却又被一把抓住。

燕回秋低声道：“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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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腕被人拽住，燕回秋一抬眼。

他回头往不远处看了一眼，那对新人还在一一敬酒，那自己眼前这个，是封云鹤？

“你认错人了。”

封云鹤若有所觉地靠近了些，刚好挡住那对新人望过来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