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间摩擦了一会儿,放开她被吻到充血的嫣红双唇,嘴角拉出一丝晶莹的唾液。
宝贝,你真是天香国色,滋味绝佳,令人迷醉。你说,要不要为夫疼爱疼爱你的小花蕊,我听到她说她想我。
看着对方毫不掩饰的戏虐眼神,新乐心下叫苦不迭。
这个人最喜欢看自己尴尬出丑,如果不遂了他的心愿就会再想出一百种更羞耻的手段。
你欺负人!
新乐垂死挣扎,用水汪汪的大眼睛无辜地看着谢湘,哀怨地控诉。
撒娇也没用。谢湘坏笑着用手在娇妻耻骨附近打转,不时捋捋稀疏的草丛,就是不往下再伸一寸,你不好好说我怎么知道你到底要我做什么。
要要你疼我。
新乐强忍羞耻,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要谁疼你?
要,夫君疼我。
要我疼你哪里?
就、就是那里。
那里是那里,说明白!
新乐无奈至极,抬起双手捂住脸,心下一横,破罐子破摔。
就是、就是、就是说想你的地方!
本以为这羞耻的问答到此为止了,没想到谢湘根本意犹未尽。
想要我怎么疼你那里?
新乐欲哭无泪,简直想把这个坏心眼的人打一顿,但羞耻心终究败给了谢湘蓄意点燃的欲火。
想要你用手,就、就和以前一样,就,揉揉。
妻子如小猫儿一样嗲嗲的话音,天真可爱的说辞,无不在疯狂摧毁着谢湘的理智。
新乐只知道谢湘戏弄她,却不知道他自己也是强忍着胯下的燥热。
宝贝真乖,为夫帮你揉揉。
谢湘终于大发慈悲,爱抚起新乐私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