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在肚子里,就是皇后那也不能说。”
梁浦生心里有了数,觑了一眼谢灵竹故作威严的表情,心里暗笑,嘴上恭敬道:“奴明白的,您只吩咐就是。”
谢灵竹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左右,确保周围无人,又指指福来:“让他下去!”
福来抬头看看干爹的表情,得了梁浦生一个肯定的眼神,才躬身快步走出了拱门。
谢灵竹这才小声道:“我想让你帮我,跟踪我皇姐。”
梁浦生惊愕地不顾礼节地抬起了头,他本来以为小祖宗这是失了通信使,想拖他日后带些有趣的话本,没想到竟和文曲公主有关,莫非小祖宗这是有所觉察...
谢灵竹心思都在提防四周是不是隔墙有耳上,没注意他的神情,只自顾自地继续道:“我觉得皇姐在宫里藏了人,我要你查出来这人是谁。”
梁浦生又是一惊,小祖宗不愧姓谢,虽是稚气未脱,可这敏锐的感知能力不逊于任何一个皇子皇女。这样想着,他恭敬道:“那查出来当如何呢?”
谢灵竹妖媚的眼波一横,嘟嘴道:“查到再说!”又小声言语道:“我这不是也没想好呢吗...”
梁浦生只觉得自己骨头都酥了,膝头一软便跪倒了,双手战栗着撑着地,嘴里说出来的话结巴得不成型:“奴..谨遵懿旨...定..不负公主所托...”
谢灵竹这才察觉异常,一双狐狸眼滴溜溜地转,弯腰垂首,俯首在梁浦生耳边小声道:“梁督公跪什么?”
梁浦生抖得更厉害了,他控制自己不去抬眼看,可怎么做得到啊,空气里萦绕着她那高贵的楠木香气,眼前是她湿软娇嫩的嫣唇,耳畔回响的是她娇娇的声音,他只觉得自己死了又活,生命都在她的纤纤十指之间,任她抛来扔去,哪怕玩厌了弃之一旁他都甘之如饴。
他掐紧自己的掌心,颤抖着开口道:“公主莫离奴这么近,奴脏,莫染了您的裙裾。”
谢灵竹笑,“浦生哥哥不脏的,浦生哥哥忘了往日都是怎么哄娇娇睡觉的?”
梁浦生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冲到了颅顶,娇娇,他的娇娇,自从调到皇后身边,他再也没听到过他的娇娇这样乖巧软糯地唤他浦生哥哥,他是如何哄他的娇娇的?大抵是日日夜夜地抱着,托着,这样哄着,他的娇娇便依赖他了,再也不愿弃了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