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两个人跑了很久,后面已经看不见追兵了,他们才藏在树丛之中松了口气。
“你、你为什么要救我?”方沫泠问,这种情况下不是应该只顾着自己逃命的吗?
“我才不会丢下救命恩人不管呢,我是淳于猎,你叫什么?”男孩喘着粗气说。
“……我没名字。”方沫泠一点也不想用尹封给自己取的名字。
“那我总不能叫你喂吧?”
“你给我取一个吧。”
“行,唔……你就叫伽儿吧,我以前有一只小鹦鹉就叫伽儿,我觉得你跟它特别像。”
“你的意思是我是一只鸟?”
“不不不,我只是打个比方而已。”
两人相视一笑,早已没了被人追捕的紧张感,他们依偎在树丛里,等待天明。
第二天一早,方沫泠睁开眼睛,却不见淳于猎的影子,她有些慌乱,赶紧走出树丛,却只见地上淌了一地的血,一路蜿蜒到不远处的一棵大榕树后面。
方沫泠壮着胆子顺着血迹走了过去,瞳孔猛地震颤了一下,她看到了这辈子都不想看到的场景,几个小时之前还在和她谈笑风生的淳于猎,现在已经被割断喉咙吊在了树上,死不瞑目。
浓烈的血腥味直冲脑门,方沫泠实在忍不住了,“哇”地一声吐了出来,她一晚上都没吃什么东西,呕出来的都是些酸水,胃也像是被火烧一样的疼。
“哟哟哟,吓到你了?”
罪魁祸首从树上一跃而下,竟是一个模样分外标致的少年,约莫十三四岁的样子,他饶有兴趣地打量着方沫泠,对方在他眼里就和待宰的羔羊别无两样。
“啊啊啊!你别过来!”方沫泠连连后退,莫大的恐惧感令她连站也站不稳,只能扶着身后的树干。
少年嗤笑道:“你别紧张啊,我可不是来杀你的,你和那些普通人不一样,你是异能者,是非常有利用价值的东西,我怎么会让你轻易地死去呢?”
少年一刀砍断绑着男孩的绳子,让方沫泠看清楚他脖颈上的“伤”,只不过是细细的一条划痕,而那些吓人的血迹不过是障眼法,是方沫泠潜意识里最害怕的东西。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捉弄我?”方沫泠警惕地问道。
“我叫淳于猎。”
“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