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第二天,陈缙醒来后,径直光着脚下了床,从冰箱里取了瓶水出来。
准备关上冰箱门的时候,又看见了她写得便利贴,手上一重,「砰」的一声,冰箱门就被狠狠拍上了。
他站定在屋子中央,喝了口冰水,但浑身还是躁意难耐,心头窜起一股子火,下意识就狠狠地踹翻了桌前的椅子。
缓缓地蹲下身,在地上抱着头沉默良久。
半晌后,他!他忍着鼻子的酸意又站起身,顺便扶起倒在地上的椅子。
陈缙不得不承认一件事,在这里过一辈子的二人世界,不过是他的一厢情愿。
那人根本就不在乎他的感受,总是喜欢这样没心没肺,又随心所欲地抛下他不管——
其实,恬云这几天也没做什么,市集她又去了一次,但热闹很快也没什么意思了。
三天的时间里,大部分时间她都跟陈缙差不多的无所事事着,同事和朋友都在忙着上班,而最近发生的这些事,她也不想告诉别人。
缺少倾诉的对象,别人还都以为她正忙着度假,也不来打扰她。
她便只能坐在海边,安静地数着每一次的潮涨潮落,等待着一次又一次的夕阳沉没在地平线处。
天边的咸蛋黄第三次落下去后,她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沙,迈步回了别墅。
陈缙的眼神惊喜中又裹挟着怨气,她没有理睬,自然地走到房间里的冰箱处。
打开冰箱后,她发现除了矿泉水外的食物半点没有减少,甚至微波炉的电源都没有插上过。
陈缙跟在她身后,在她沉默的过程里,试探着搂住了她,手腕上的锁链哐啷作响。
冰凉的链子碰到她腰部的肌肤时,她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
陈缙手臂收紧,更加死死地搂住她,像是通过这样的方式来弥补这几天的分离。
恬云关上冰箱,微微偏过头,“为什么不吃东西?”
他的声音低沉又干哑:“吃不下……”又道,“我受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