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闻汐:问过,不过我家那边有事,唱完这几天就回去。
她将吉他从琴盒里取出来后,走到窗边的高台上调整座椅,顺便调了下昨晚被另一拨歌手弄乱的混响,音量。
短短不过几分钟,就已准备妥当。
她坐在临窗的高脚凳上,左手在弦上上下游动,右手拨弄琴弦。
弦动曲走,跳动音符如流水般倾泻出来时,话筒也溢出了歌声。悦耳动听,如涓涓细流,在炎炎夏日里,生出一股甘冽之感。
不过一个小时,店里十来张桌子便满了大半,袁姐笑得合不拢嘴,嘴边的欢迎光临喊得越来越畅快。
店里生意是分成制,每赚一单她便收一成。所以她才喜欢这个新来的歌手嘛。
她看向窗边低低喃唱的少女,阳光侧打在她白净细腻的脸上,额间几缕碎发被晕成了金黄色,愈衬得整个人如梦如幻。
彪哥真是好眼光,居然招到颜值这么高的歌手。
楼梯间传来厚重的脚步声,她拿起酒水单,往门边走:欢迎光--
临字还未脱口而出,三人便从楼梯间走了上来,身材高瘦挺拔,眉眼间的冷感带着几分居高临下。
纵使袁姐识人无数,也觉得眼前这几人很帅,尤其是排头的少年,一身运动衣,清爽矜贵。
你们坐吧,坐......几张桌子都坐满了人,她只得将人往窗边的桌之引,来坐这!这是我们的vip座位,外面四方街的景色一览无遗。
蒋毅本就是被硬拉上来的,看到不算宽敞的小店挤满了人,眉头微蹙,四周平添了几许压迫。
袁姐开始不知所措。
毅哥来都来了,坐着听会歌呗。还是洛严松将人往靠窗的桌子拉。
他也没想到店里这么简陋,除了装得文艺些实在配不上酒吧的逼格。
算了,小地方也只能这样。
闻汐就坐在窗边的高脚凳上,她早注意到一旁的动静,没太放心上。
不过琴似乎有些走音,她趁袁姐招待客人时关掉音响调弦,无意间抬头,对上一双满是惊艳之色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