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怜按住他的手,垂眸道:“王爷,早些歇息吧。”
刘绪安未察觉到她的情绪,笑着继续逗弄她,“怜儿不想了?”
苏怜一时只觉得自己犹如这红帐之上的花草鱼虫,只是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死物。她冷冰冰道:“蜀王府佳人无数,王爷若想要人伺候,岂不是张口即来,何必折辱我。”
刘绪安一愣,看着她,脸上的潮红已经褪去,又换成了平日的模样,冰冷的神情,病态的白。
他探身,想要再吻吻她,却被她躲开。刘绪安顿时兴致全无,掰着她的下巴逼迫她靠近自己,在她唇上狠狠咬了一下。
晦暗不明道:“也罢,怜儿明日还有要事,早些休息。”
听此,苏怜便起身,正欲穿上外衣,却又听得刘绪安道:“本王可说过让你走?”
她眼神一暗,转过头来,见到刘绪安不知何时又硬起来的阳物。她被刘绪安的眼神逼得羞愧,别开眼,却被他一把拉住手腕,硬生生地将她的手按在勃起的阳物之上。
这一按,刘绪安舒服地喘了一声。眸子里染着欲望的火苗,硬着声音道:“若不想用手,便换成你那张小嘴,一面入你,一面听你浪叫,本王也喜欢。”
苏怜双肩一抖,只好再次上床,跪在刘绪安身边,任由他揉捏着自己的乳头,一面压抑着自己的欲望,一面用手摩挲这那根阳物,继续做那困于针线绸缎间的死物。
刘绪安打量着她的神色,手探入她的小穴中,半入不入,道:“怜儿若肯求我,本王便也帮帮怜儿。”
苏怜身下空虚得难受,额上因为隐忍而冒出细汗,可仍旧道:“奴婢愿意伺候王爷。”
刘绪安眼神里闪过未能把握全局的怒意,只道:“也好,你愿意受苦,便一个人去捱吧。”
随后,他闭上眼,只享受着身体深处涌现的快感。阳具在这带着细茧的柔荑中不断胀大,愈发坚硬。这样一件巧夺天工的物什在苏怜手中勃发,她每一次被迫的抚摸,都让自己的身上愈发不好受。
刘绪安看着苏怜苍白的脸上,有不甘受辱的傲气,有被情欲折磨的痛苦,他心中有怜惜,却又想狠狠折磨她,看她被欲望折磨却难以启齿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