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神明的造物(2/3)

但出于诚意和礼节，他还是敬了标准的眉脐礼，以表示虫族同心。尽管对方直视着虚空的眼神，对希泽的恭敬毫无反应。

这对希冀着弹劾按钮能被按下的希泽来说，是十分不利的局面。说明自己看重的事情，伊森中将并不在乎，他把自己“骗”到这里来，应该是另有所图……

希泽立刻转过身，终于与他一直在寻找的伊森中将，以这种意想不到的方式“面对了面”。

尽管希泽很清楚，面前这个略显模糊的幻影，当然不是伊森中将本人。

哪怕希泽的回答是“我大致对您所进行的事，有了一些猜想”，但影像中的伊森依旧置若罔闻，又重复了第三遍：“我想你一定充满疑惑吧？希泽拉斯。”

出于爱屋及乌，原本希泽对陈兵的故乡——原始地球“神话时代”的故事，也颇有兴趣去了解。

而“伊森”的反应，就是没有反应，依然声情并茂地讲述着他的故事。幸而希泽终于听见了虫皇的名字。

来了……

当他将令人作呕的怪异混合生物体，称之为‘美丽的造物’时，希泽就知道，中将接下来要说的话，自己定然很难认同。

“你是不是觉得很疑惑？希泽拉斯。”伊森中将又问了一遍。

“你是不是觉得很疑惑？”正当此时，一个立体的全息影像，在陈列室的正中央闪现。在漆黑昏暗的逼仄环境里，它猝不及防的现身，真像是一个数据幽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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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影像果然不对劲，它并不是实时传送的，更像是事先录制好的，只是触发了播放机制。

也就是说，真正的伊森中将，此刻并非处在与希泽的远程交流状态中。他甚至都未必正在关注着希泽的诉求。

“当你看到这些‘美丽的造物’之时，你应该感到万分荣幸，年轻无知的少校……”伊森中将的幻影，开始了他激情澎湃的演说。

“科技在进步，历史在前行，可惜，人类渐渐丢失了自己的信仰。我们这个时代没有神，人们就自己造出自己的神来！人类自大地以为，初等的基因改造技术，就是神的奇迹。他们将引领这一技术前进的虫皇，奉为族人的‘神’，难道不是出于自以为是的傲慢？以及无神可信仰的悲哀么！”

可现在紧张的弹劾局势，根本就不容他在这里心平气和地听故事。何况伊森中将抒情半天，也没有阐述出神话与虫皇政治阴谋的关系。

“他们是神的造物！”伊森中将一脸怀念地说，“过去的人类，是相信有神的。原始地球人奉为经典的《圣经》里面说，最开始，人类的始祖亚当，就生活在神的乐园里。后来他觉得太寂寞了，于是慈悲的神，赋予他一种能力：他拔下自己的一根肋骨，肋骨就变成了夏娃！而亚当和夏娃开始了繁衍，人类基因的火种，开始在那个蔚蓝色的星球上蔓延……”

听到此话，希泽心头一喜：难道自己误会了？伊森中将对陛下的所作所为，也是持怀疑态度的？看来弹劾请求有希望了。

希泽尝试着打断：“伊森中将，我对您的故事很感兴趣。但能否待到弹劾顺利完成之后，我再听您娓娓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