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瑭不肯回答,只是发出几声可怜兮兮的喘息声,又难耐地在黎茵手心里挺了挺腰。
空气越发焦灼,搞得黎茵也十分上火,但昨天过度使用的身子实在经不住折腾,容瑭又迟迟没有释放的迹象。
黎茵看着在自己手心里不断挺动的性器,它看起来真的十分干净清秀,又想到她刚刚下意识冒出有食欲的评价,黎茵掐着龟头纠结了半天,终是顺从心中所想,低下头含住顶端,用舌尖轻轻触碰了一下上面的小孔。
容瑭被黎茵突然含入的举动吓了一跳,性器猛地跳动,又涨大了一圈,几乎撑满了整个口腔。
他们在一起一年多,做爱的频率着实不低,不过每次都是他缠着黎茵要,黎茵似乎对性爱没有过多的偏好,大多是常规的姿势,她并不热衷与被口,更别说帮他口了。
黎茵用舌尖卷走龟头上沁出的一滴前列腺液,没有太重的膻味,尚在她的容忍范围内。
许久不给人口,仅仅将顶端含了进去,就让黎茵下意识地想要吐出性器,但想到容瑭一副没有安全感的样子,又是她起的头,她缓了缓还是继续动作。
黎茵挺排斥口交的,一是不喜欢体液的味道,二是总觉得这个动作讨好臣服的意味太重,依她的身份能让她心甘情愿做这种事的并不多,所以黎茵口交的技术不算好。
她含得并不深,勉强含着龟头草草地吸了几口,甚至连吸都算不上,饱满的唇肉微微抿起以防磕到他,然后上下一碰,唇肉触碰柱身便算完活了。
扑面而来的麝香味让黎茵还是不太适应,再加上他的龟头尺寸实在太大了,就算含着不动也会戳得她腮帮子疼。
意识到自己太过消极怠工,这个动作又实在不适合她发挥,黎茵草草含了几下就将性器吐出,用手扶住柱身,柔软的舌尖不太熟练地绕着冠状沟打转,舔了几圈后,便沿着柱身往下舔舐,细细勾画着柱身上的青筋,同时另一只手手掌摊开,将两只饱满的囊袋拢在一起,一前一后错开地揉搓着。
向来落落大方的黎茵俯在他身前,双手来回撸动他的性器,软舌舔过蓬勃的柱身,沉甸甸的囊袋也被照顾到,是他在梦里都不曾肖想过的淫靡景象,她湿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大腿上,她专注的目光是最好的催情药。
黎茵将性器从顶端到根部舔了几遍,在青筋虬结的性器被她舔得湿漉漉的过程中,她也逐渐适应了他的味道,她重新含住他的性器,这一次她都可以含着龟头浅浅地上下吞吐了,容瑭被她含得十分苏爽,他的头微微往后仰,爽到的时候喉结轻轻滚动,十分性感。
容瑭的闷哼声给黎茵带来不小的满足感,她本能的抗拒又小了些,舔舐的幅度逐渐加大,硕大的性器将她的脸戳出一个凹痕,她努力地吸了吸龟头,舌头绕着冠状沟转了转,又勾了勾敏感的马眼,想将里面的精液快一点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