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好似没听懂云落羽的言外之意般问道：“所以说你的身上不仅有貂鼠血脉和凤凰血脉，真的还有人鱼血脉？”
云落羽不自在地点点头。
黎南倾神往地说：“在我的故乡，人鱼是个神奇的族群。”
云落羽被吸引了，情不自禁地凝视着黎南倾。
黎南倾说：“他们的眼泪可以变成珍珠。”
“珍珠？”云落羽并未听说过。
“对，十分漂亮且值钱的珠子。”黎南倾知道兽人世界的人鱼并不能落泪成珠。
云落羽：“哦。”
黎南倾：“小落羽的眼泪要是能变成珍珠，该多好啊。”
云落羽抿紧嘴唇不说话。
黎南倾经过这一个月的相处，算是有七八分了解云落羽。他微笑着说：“有珍珠就等于有钱啊，小落羽不喜欢吗？”
云落羽：……要卖他的眼泪，他喜欢个鬼！
黎南倾继续添柴，惋惜道：“小落羽每次双修都那么多眼泪，我都忘了收起来，可惜，可惜。”
云落羽的脸黑了。
黎南倾觉得差不多了，笑嘻嘻地说：“不过，我觉得欣赏小落羽的眼泪也是一件用钱买不来的愉悦之事。”
云落羽：“闭嘴。”
黎南倾：“那怎么行？我还没说完呢。”
云落羽：“……”
黎南倾：“小落羽难道不觉得比起眼泪消失不见，变成珍珠收藏起来更有意思吗？”
云落羽：“你……从前就这样吗？”
黎南倾：“哪样？我先说明，我可不是财迷。那是因为落羽的眼泪变成珍珠，我才会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