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展枫神色复杂地妥协了,“哎,好吧,小松……”
郝展枫下半身再次往后挪移,把最后一点药膏挤尽,中指再次抹了厚厚的一层。眯着眼愧疚地舔着自己留在弟弟脖颈上的咬痕,中指迅捷而精准地一下子刺入弟弟期待已久的后穴。
嘴唇抿着变浅的红痕,舌头随着吻的挪移慢慢把痕迹都舔了一遍,郝展枫轻松呢喃着:“小松…我的小松,对不起…哥…我,我,对不起……”
“啊啊!哥!好棒!插到了插到了,好多,好凉!”被哥哥的中指插到了上一次未进入的深度,白白的药膏糊住了穴肉,在指尖黏住了穴道。郝松感觉下半身从里凉到外,好像许久没碰的肉棒在阳光的舞台下流出晶莹的一滴,在龟头上反光闪烁着。
意识到哥哥的愧疚之深,郝松侧过脸亲昵地蹭着正在舔舐他脖子的哥哥的脸庞,并不低沉地安慰道:“没事的!哥…啊,好舒服,哥!我不怪你…呃,凉…嗯,哥,你没有对不起我……”
愣了一下子,郝展枫把头抬起,中指略微用力,深深地扎进热情地想要分食药膏的嫩肉,“那就好,等药…涂完了,小松你好好休息吧!”只是轻轻地按压了一下,嫩肉就激动地被挤开裹着那团药膏,郝展枫的手指这会真的抽离了。
“啊啊啊!哥!好爽!”郝松满足地笑了,阴茎在空气中甩了一下,龟头上那一小滴晶莹的前液跟随马眼的再次分泌,而变成一大滴,在龟头上圆润地晃荡了几下,就滴落在郝松的小腹上了。
郝展枫这次直接把那一小筒所剩无多的药膏拿来,把筒口对着弟弟的穴口,拇指按着药膏筒底部用力一挤。大量的药膏从筒口往外吐,从习惯哥哥手指插入后空虚的穴口推搡着挤了进去,一下子一大团的白色膏状物黏糊糊地蘸在郝松穴口,像给松软的蛋糕胚抹上了新鲜的奶油。
“啊啊!好多,哥,太多了!好凉!哥…骚穴…嗯,开了,还想要……”
郝展枫听着弟弟动情的邀约,并不是不为所动。只是脑海里记忆回想和身为哥哥的理性相互碰撞下,他这次选择了退开。
他用手指迅速地朝在穴口蠕动的那一大团药膏捅了一下,把大部分药膏捅了进去,部分挤到穴口周围铺匀开,传出“噗滋噗滋”的空气声响。
跟随体温升了零点几度的手指虽然离开了,但药膏很快被骚动的贪婪舔舐它的后穴的主人兴奋的温度烫化开来,白色变浅变黄了一些,成糊状黏在上面。
等了许久没能等到哥哥的再次插入,郝松才反应过来,往身后撇了一眼,看到收拾完药箱,神色黯黯真的准备离开的哥哥。
“哥!你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