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气概来。
肃王本就生得好看,他对待身边之人少了些严厉,多了些情绪,尤其是继承自花魁的不光是相貌,可能有些魅力也是天生具来的,他笑了笑就连常年跟在他身边的人都忍不住低头不敢多看。
“此处边关士卒将领均是我一手提拔,若是连这点变故都不能处理得当,怎么配得上我的信任?”,肃王言谈之间倒是显示出了常年边关征战的一种洒脱:“再说这些番人对付起来倒是简单,比起关内人的花花肚肠,不知省心多少倍。”
“说到关内之人,上次您偏要跟着那丞相手下的冰雪山庄庄主白檀,费了那么大劲一直人家都对您不理不睬。好不容易借着他被偷袭之机,取得了信任,他还送了您一个腰坠呢,您为何骗他疗伤一去不归呢?此番我们回京,可还要与他见面?”
肃王看着眼前茫茫的黄沙,他听到白檀两个字的时候终于表情有了些变化,然而身边人问完他又恢复了刚才那副什么也不在乎的神色:“他已经是丞相的弃子,没有价值了。”
那侍从似乎是没有料到肃王这样冷淡的回答,毕竟他家主子一路跟着那人在江南办事,看起来很是热切。然而他深知肃王因为他母妃和先帝的悲剧对于感情上的事情,十分谨慎和抗拒,当时虽然与白檀亲近,大部分也不过是逢场作戏,但他还是不能理解,拿到丞相所行之事的方法千千万,为何王爷要亲自与白檀纠缠不清,如今又一副永不相见的样子。
这个话题似乎让两个人都陷入了沉默中,在边关漫天的黄沙中,没有人再开口说话了。
地牢内的温度似乎都上升了不少,在囚犯们的喧闹声中,白檀流着清泪被两个壮汉掰开了双腿。他身后的架子将白檀的身子再次架高,然后突然倒转过来,这样白檀就变成头朝下倒吊着的姿势展示在众人面前。紧接着他的两条腿也被摆成一字马,让他将整个嫩鲍都完全贡献出来。
“好下贱的姿势,把他的布料扯下来,他岂不就变成了肥逼朝天的样子给咱们看了?”
“腿都被掰平了,好柔软的身子,天生就是用来挨操的吧,快把他的骚穴露出来,给大爷们开开眼,看看冰雪山庄的庄主长了个什么样的骚逼?”
白檀感觉到所有的血液都倒流下来,他本来就被玩弄的不住喘息,现在更是有些神智模糊。恶心的大手居然在这个时候,隔着布料开始摩挲他娇嫩的私处。原来他这样的姿势,更加让馒头一样鼓起来的小逼越发明显,所有人都能看到布料下的隆起,甚至因为他姿势的原因布料紧紧绷在身体上,有一些已经陷入了他微微张开的肉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