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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姿势真丑。”顾林嘲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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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吗？精得跟什么来着……噢我才不在意。”他想到什么，打开舱门跳了进去，“自个儿跳上来。”

“人与人相处需要的就是交流，我不和你交流怎么知道你是怎样的人，又怎么去向你展示我呢？等等……我好像真的有点娘们儿，差点忘了刚才要说的话，我还琢磨了一会怎么说才好。”

“善意？那是毫无用处的善意。”他拍了拍他还不够宽厚的肩，“好了，就算不向你保证，我也会尽力去做到。那也是我自己的愿望。”

“总会有那一天的。”

顾林闻言不由得笑起来，“哈哈哈哈，我凭什么向你这样一个小屁孩保证。就算你出生在一个很厉害的家族里，却没有任何家族拥有的能力与风度，除了偶尔有点阴森森的——如果这能算风度的话。你也没有作出任何让我觉得尊敬的事，我为什么要向你保证，不是吗？”

“什么话？”

谢抬头看他，“所以你刚才为什么废话连篇。”

“你退两步。”

谢略俯身，双手寻了个着力点，脚上发力，好不容易爬了上去。

顾林拍拍他的肩，另一只手指向远方。

“看到地平线了吗？觉得遥远吗？”

“要求还挺多。”顾林往后退了几步。

“你向我保证？”

谢嘴硬道：“那只是少数情况，大多数情况下你可以一枪崩了他们。”

“我向你表达了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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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林笑道：“好吧，那我们就从弹跳力的练习开始。”

“可是我看你身手明明挺好的。”

“真是愚蠢。你对这个世界的认知难道来自于无脑的枪战片吗，相信我，在日常生活中，除了极端危险的人物没有谁会一直揣着一把枪。”

谢默默点头。

“谁说没用。比如之前你……救我的时候，就算没有你，没有我的手下接应，我也可以把那些人全部踹翻。”

“这样广阔的土地，实际上只是离国都很远的广阔空间里一个不发光的小点点的一部分。”

“没有。”他打死也不会说他只是用精神力朝那些人身上做了点小手段。王朝衰弱，精神力这些东西似乎变得可笑起来。

谢皱着眉，“没有人天生就有这么好的弹跳力。”

“这些东西现在还有用吗？谁还会用肉搏？”

谢站起来，“现在的生活并不算得上是‘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