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宾客们支棱起身子,看着这一幕,有些不敢置信……头一次见到新娘自己跑出来的……只可惜,却不敢言语,谁叫人家是南越公主………
拓拔玉笺缓缓走来,看着眼前之人,声音微颤:“是你么?”
抬起手,想覆上那金色面具,却又犹豫了……
那骨节分明的手突然抓住拓拔玉笺皓腕,声音温暖如风,如此的遥远熟悉:“怎么,是怕面具之下的面容丑陋如斯,还是怕面具之下,所非她人?”
拓拔玉笺睫毛轻颤,心头跳动,就是她!
“有何不敢!”拓拔玉笺指尖一动,便取下了那金色面具,面具之下,那俊秀的眉眼,清澈的眸子,高挺的鼻翼,以及,那薄唇泛着浅笑,面色温润如玉,这分明就是秦清枫!
拓拔玉笺怔愣住了,秦清枫顺势覆在起耳畔低语:“按你南越习俗,你摘了我的面具,便要一辈子与我负责,不可悔。”
宴席众人看得兴致盎然,从没见过哪家婚宴上,新人同时出现的,有意思,真有意思!
拓拔玉笺脸上微现红晕,只觉得被这秦清枫站了主位,只不过,有一点,秦清枫没有内力……
拓拔玉笺狐狸眼微眯,勾起邪魅的唇角,玉指翻转,勾上了眼前之人腰间的玉带轻轻一扯,秦清枫心中大惊,大庭广众之下,玉笺怎能如此迫不及待!
拓拔玉笺笑得更欢了,转过头,高声对众人说道:“既是洞房花烛夜,本公主来寻新郎有何错?”
一语毕,众人倒吸一口凉气,南越……南越女子皆这般……豁达?
秦清枫面色醺红,耳根红透而滚烫,胸口起起伏伏,玉笺怎么如此孟浪轻浮!
不过,还没等秦清枫挣扎,拓拔玉笺便邪魅的笑着,勾着秦清枫腰带,拽着她一路离开………
众人又是一阵唏嘘……
南越公主的威名,果然不容小觑,只是,清王受累了………
…………
厢房之中,醉醺醺的躺着一个人,一身大红的喜服还没换,没了金色的面具,精致的面容上,红透了整张脸,翻涌的酒水,让其不时的作呕……
沈梦瑶急急的上前照顾,拉起东时灵忆,喂了些汤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