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手指从臀后游移至前方,开始同时刺激那早已如硬币的花蒂,碾磨按压。小穴抽搐痉挛,祝眠只觉下身已泥泞的不行,唔啊 ,浪潮将她抛上半空,丰沛的春水抑制不住地蓬勃而出,脑中白光闪过,全身颤栗不已,无法抑制的快感漫延渗入每一处骨缝。
江译,羞耻的泪水被激出, 这是让她最为失控的一次。祝眠全身瘫软,只有急促的喘息,半天都无法平复。
你欺负我。她软绵绵的声音带着难以克制的委屈。眼睛红艳艳地盯着眼前那带着坏笑的俊脸。
他的下巴和鼻子都泛着晶莹的水光,昭示着刚才的疯狂。
我真想直接办了你。他捏住她下颌,恶狠狠的说。
祝眠这才想起,今天他一次都没有强着她发泄过,不太像以往的作风。
她默默地看着她,竟有一种了然和无谓的意思。
你要来就来,废话这么多。眸中无声的挑衅。
还真有股不肯服输的倔劲儿。
江译将她的头按在自己怀里将她,下巴抵着她顺滑的头顶,亦是平复了半晌。声音喑哑,透露着低厚古钟的沧韵:宝贝,知道我最喜欢你什么吗?
说着又忍不住低眸去看她因高潮后的脱力而倦怠慵懒的娇憨模样,忍不住舔弄一番她那已沉重的睁不开的眼帘。
就是你在我怀里睡着的样子。
仿佛是天生就该安栖在他怀里,契合成完整的模样。
祝眠抿抿嘴,没有力气和他搭话。她的头枕着他宽厚的肩,正待这困乏带她进入梦乡,凝视着她,
明年,你来京都,我天天给你睡,怎么样? 他含着笑意,三分认真,七分引诱。
祝眠埋头,不愿再看他一眼,只是向他的怀中更深地窝了窝,将所有波动的情绪埋藏。
良久,待到江译已经认为她睡着的时候,她似若蚊蝇的呓语:嗯。
仿佛只是一声无意识的轻喃,但他听到了,发出一阵轻笑,加大力度搂住她,阖上了眼,心中竟有难以言喻的期待。
感觉还挺新鲜的,等待着彼此命运再次交缠的感觉。